八月十七,《大明新闻报》头版头条,赫然登著一则奇闻!
“界碑长腿跑了几里地?三榕村百姓『偷碑入明』,只为修条水泥路!”
標题下配著一幅木刻版画:月光下,几个汉子扛著界碑躡手躡脚地走,后面一个老头站在村口张望,画得活灵活现。
消息一出,举国譁然。
南京城,悦来楼。
茶博士刚把新一期的报纸掛上墙,就被一群茶客围住了。
“哎哟喂,界碑还能被偷?这可是头一回听说!”
“可不是嘛!那玩意儿少说几百斤,几个人趁夜挪,一个月挪了好几里地,也是本事!”
“关键是朝廷还真认了!还给修了路!”
胖商人李掌柜挤在最前面,摇头晃脑地念著报纸上的文字:“……三榕村原为两国夹缝之地,村民为求水泥马路,趁夜挪动界碑,使村庄併入大明版图。朝廷闻讯,非但不究,反命工部火速修路,以彰『民心所向,即为疆土』之意……”
“好!”
有人拍案叫绝:“这话说得好!民心所向,即为疆土!”
旁边一个瘦些的商人笑道:“那些村民也是够拼的,为了条路,连界碑都敢偷。换了我,可没那个胆子。”
“你懂什么?”
胖商人白了他一眼:“那是偷吗?那是抢著入大明!人家是想过好日子,想过咱大明百姓的日子!你没看报纸上写的?那村子之前三不管,穷得叮噹响。如今路修通了,姑娘都愿意嫁过去了!”
这话引起一阵鬨笑。
“可不是嘛!以前嫁闺女,得看男方家有没有房有没有地。现在好了,还得看有没有水泥路通门口!”
“这么说来,那条路,比媒婆还能说亲!”
茶楼里笑声一片。
街角,一个卖菜的老农也凑在报纸张贴处听人念报。
听完这段,他咂咂嘴,对旁边的人道:“咱大明现在是真的好啊,连边境那帮人都抢著要进来。搁以前,谁稀罕?”
旁边的人点头:“那是。以前边境苦寒,能跑的都往內地跑。现在倒好,外头的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来。”
“这叫啥?这叫……盛世!”
“对对对,盛世!”
消息传得飞快。
不光南京,杭州、苏州、北平、成都……
但凡有报纸的地方,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觉得好笑,界碑还能被偷,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有人觉得稀奇,那村子的人胆子也太大了,不怕朝廷治罪?
但更多的人,是自豪。
大明的路修得好,好到邻边的人寧愿偷界碑也要进来。
大明的朝廷大气,不但不追究,还真给人家修了路。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大明有底气,有胸襟,有那个“来了就是大明人”的气度!
茶馆里,一个读书人摇著扇子,摇头晃脑地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