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将军如果不亲身经历,旁人就是再怎么劝也是无用的。
将军对羲和忠心一片,不知羲和对将军是否也深信不疑?
如果羲和当真值得,孤便不再强求。若是羲和辜负了将军的赤胆忠心,那孤也不会坐视不理。”花洛洛并没详说细节,只粗略地给了公主日一颗定心丸。
她有本事设下计策,就有本事破局。
“那,风帝要我做些什么吗?”公主日问。
“殿下只需写下一封信,将你即将前往风国一事告知妊直将军即可。
至于将军收到信后,是要追随殿下一同去风国,还是与你从此分道扬镳,就交给将军自己决定吧。”花洛洛笑了笑。
公主日想了想,接过伊利索递来的叶纸和碳笔,犹豫再三,提笔简单地写下几个字:“吾安,欲往风国。日”
将叶纸交给风帝过目后,伊利索便带着公主日的字离开了汝圣军营地。
汝圣军并没在原地安营扎寨,伊利索走后,部队就调转了方向,没去不周山,也没回风国,而是朝北进发。
上都陆吾城,正殿内,气氛十分压抑。
“妊直将军~雌皇派你去与万兽王谈判,你不仅没见到万兽王,就连使臣也弄丢了。将军可真是办得好差啊~”鼠霜阴阳怪气道。
妊直掬着脸,并不理会鼠霜的嘲讽,只一味地向羲和解释:“皇明鉴,队伍内突然感染大规模的疫病,所有人都腹痛难忍、上吐下泻的,根本赶不了路。
待臣找来巫医医治后重新上路,万兽王已经带着王庭兽卫军离开了原来的驻扎地。
臣自知有错,还请皇责罚。”
“将军这话说的不对吧。如果说所有人都赶不了路,那使臣是怎么失踪的?使臣一个神农白鹿雌性,难不成还会飞吗?”鼠霜冷哼一声:
“还有大妫。为何巫医能治好所有人,唯独治不好大妫?”
妊直皱着脸、瘪着嘴,道:“我不知。”
“你不知?呵呵~我看,你心里可清楚的很~”
“鼠霜,你有什么话就明说,不要在这里指桑骂槐的。队伍感染疫病,每个人轻重不一,巫医治得好其他人,不代表一定也能治好大妫。
你说我清楚,我清楚什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我让大家得病的吗?!”妊直瞪向鼠霜,厉声反问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鼠霜勾了勾唇角,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羊皮,让常侍递给羲和查阅:“皇,这是那个巫医的口供。
巫医在救治伤员的过程中发现,大妫胸口有结侣印记。
臣让巫医将那印记的样子画了出来,经过比对,发现竟和地只的结侣印记有9分相似。
臣翻阅了皇廷内档后发现,原来,只有雌皇的幼崽才会有和雌皇相似的结侣印记,相似度刚好也在9分上下。
大妫在被妊直带回陆吾时仍是雏雄之身,短短几日后,他就破了雏,身上还留下了地只雌崽才有的结侣印记。
这个印记是何人所为,相信已经不言而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