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陆吾城这段日子里,只有公主日这一个地只的雌崽能留下这样的印记。公主日刚好还有皇赐给她的玉牌,可随意进出王宫。
这些迹象很难不让人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公主日与大妫已经结侣了。”
妊直听懂了鼠霜的意思,情绪激动起来:“鼠霜!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公主日绝不可能和大妫苟且!
他们一个是皇女,一个是宗主,就算真要在一起,也不可能就这么私定终身!”
“臣的话还没说完,将军为何就如此激动了?
让我想想~哦~对了,想起来了。臣还查到,将军和公主日也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旧情。
怪不得将军这般维护公主日,想来是听到心上人与他人媾和,心中不悦吧?~
那么将军心中不悦之后,会不会就对大妫产生了杀念?
大妫作为议和的关键人物,要是被将军所杀,将军如何向吾皇交代?
于是,将军便想到给所有人下药,再独独让大妫病得重些,病得治不好,最好病死。
这样,大妫就算死了,将军也可脱罪,推到疫病上去。
毕竟将军已经找了巫医给所有人治病,别人都痊愈了,就大妫好不了,不就正如将军刚才说的那样,这疫病每个人轻重不一罢了。
对吗?”
啪~妊直一把揪住鼠霜的衣领,怒目圆睁地挥拳就要揍鼠霜:“你敢这般污蔑我?!”
还是羲和冷声叫住了妊直:“放肆!”
倏地,妊直和鼠霜纷纷跪了下来。
“皇!鼠霜一派胡言,他这是构陷!臣没有下药,没有给大妫下药啊!”妊直焦急地解释。
“寡人问你,你与公主日是否真有旧情?”羲和冷冷地问。
妊直没想到羲和会这么问,整张脸都纠集在一起,一肚子说不出的憋屈,最后只能吐出一个:“是。可是…”
“那你可知大妫与公主日也有旧情?”羲和没让妊直多做解释,继续问道。
“他们,他们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很久之前?将军是不是记差了,若是没有将军的出现,公主日和大妫或许早就在一起了也未可知。
臣听闻,大妫为了公主日还去佛教出了家。这样的感情又岂是说没就能没的。
如今他们在陆吾城重逢,旧情复燃,干柴烈火地忍不住在一起了。将军心里很是不甘吧?”鼠霜继续拱火。
“我没有!我与公主日已经分手,自我离开中原来西羌时,我们就分手了!”妊直咆哮着,眼里噙着泪:“皇,臣一心追随皇,从无二心啊。”
“那你为何不曾告诉寡人,你与公主日有过旧情?
万兽王派使臣将公主日送来给寡人求和,你知道后,心中当真就毫无波澜?
得知大妫与公主日已然结侣,你还能心如止水?”羲和叹息一声:“唉~妊直,你若真的还爱公主日,寡人又岂会不成全你们?
你为何不说?”
“臣,臣…唉~”妊直不知怎么解释。似乎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