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一直求婚,阮四月却对结婚似乎充满了担心,一次又一次推迟,拒绝,阮四月和他解释不想结婚的原由,“反正,既然你也不打算生孩子,我也不打算生孩子,咱们有没有一纸证书又怕什么呢?你名下的财产那么多,我要是嫁你,反倒有图你财产的嫌疑。”林东,“我为什么怕你图我财产,我挣钱的动力就是你啊。”阮四月一连拿两本离婚证,实在没有勇气再领一本结婚证了,她怕,再领第三本离婚证!面对阮四月一次一次的拒绝求婚,林东却似乎丝毫也不气馁,“没事,我用余生等你嫁我。”想到林东的表现,阮四月觉得阮青梅担心林东跑掉是多余的。“他要是跑的话,那就是缘分不足呗,能跑掉的人都不是对的人。”“哼,你倒是自信得很。”“也不是自信,其实是对婚姻失去的信心。觉得有证书并不能保证什么幸福。”阮青梅提到想去省会闯一闯,阮四月说,“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省会的两套房子也要打理一下,出租挣钱,你不找工作也不怕了,但是,如果要找工作的话,一定要脚踏实地,千万别被坏人骗了。”阮青梅自视不清,好高骛远,是她一直以来找工作的阻碍。多年来养成了高消费的习惯,却没有积累下来挣钱的本事,找男人的本事倒是一直都在。但是却又很难长期持有。阮青梅说走就走了。到了省会,一切都是新鲜的。她打算把其中一套房子拿来出租,一套房子,自己住。晴晴的身世让她沮丧了那么久,苦闷纠结了那么久,没想到,临了,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多的收益。她觉得很是荒诞,也觉得有点庆幸。她把一套房子交给中介出租,另一套房子暂时自住,她踏入那套房子后,心里却觉得很怪异,虽然这房子不是杨光常住的地方,更没有在这套房子里面过世,但是,杨光的影子却仿佛在每个地方都有,让阮青梅感觉很别扭。她当天壮着胆子睡在那里,却梦到了杨光。杨光倒是没有说别的,仿佛还是当初相识时候的样子,热情阳光,涉世不深的样子。但是,阮青梅醒来,却一身冷汗,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好久才反应过来了,杨光不在了,而这套房子,是杨光留给晴晴的。第二天,阮青梅就决定搬出这套房子,把这套房子也租了出去。自己出去租了一套小套。她自己倒也不需要住多大的地方,这样两套房收租,她根本不需要上班就能有一个不错的生活了。但是,此时的她并没有这样想。她的人生似乎还应该有些更好的追求。她想挣钱,想挣多多的钱。这两套房子眼前虽然由她来处理,但是,事实上,这是属于晴晴的财产,而她,不过是代管而已,她不能一辈子靠晴晴的财产来养自己的吧,她也想像阮四月一样成为一名职场精英。她安顿下来,便准备去找中介求职。求职的路,没有她预想的那么顺。她好像从来没有在职场上顺利过。找来找去,无非是服务员,和普通工人,售货员一类,钱少人累没有尊严的活计。她试着去干了几份工作,每一次都是干一天半天就跑路了。下班后,也没有什么朋友。她离开史阳生后,一种要奋起的豪情很快灰飞烟灭。她很想女儿。她决定第二天回去看晴晴,却接到了刘明的电话,“青梅你回来看看晴晴,晴晴生病了。”一颗母亲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了。“晴晴,她怎么了?”“高烧,呕吐,拉稀。现在正在医院呢。你快回来吧,我明天公司安排出差,保姆一个人照顾,我不放心。”刘明的语气有点急切。对于晴晴的照顾,虽然阮青梅偶尔不靠谱,但是终归是亲生的母亲。阮青梅马上坐上了返程的车。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晴晴手上脚上都扎着液体,两条管道同时输液,吓了一跳,她没有见过晴晴这么严重过。晴晴看到她,委屈地哭,“妈妈,我难受。”阮青梅俯下身去,“晴晴乖,妈妈陪着你,等下药输进去,就会好的。”“妈妈,我想你,你为什么不回家,你不是和那个叔叔分手了吗?你为什么还不回家?”晴晴发着高烧,小脸上通红通红,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滑落下来。阮青梅也不由得滴下泪来,转眼看了一眼刘明,刘明也一脸动容。阮青梅说,“晴晴乖,妈妈以后就住附近,,!天天来陪你好不好?”“妈妈你为什么不能回来和爸爸和我住在一起呢?我想要我们一家一起住。”阮青梅回头看了一眼刘明,刘明起身走了出去。阮青梅紧紧握住晴晴的小手,低声问,“晴晴,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谁教给你说的?”晴晴扑闪着大眼睛,“没有人教我,妈妈,我自己想你回来和我一起住。”过了一会,刘明提着早餐回来,“青梅,你这么早赶回来,应该还没有吃早餐吧。喏,小区门口那家的包子。”阮青梅确实没有来得及吃饭。没想到,刘明还从医院回去,给她买她最:()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