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阮青梅说,要和晴晴一起回到刘明家里去住,几个人都有点意外,“青梅,什么情况?”阮四月看着阮青梅问道,栗丽丽一脸的八卦,“有情况?”阮青梅笑笑,“什么情况啊!这不,刘明出差要半个月才回来呢,我照顾晴晴,晴晴更喜欢住在自己家里。”“那,一起去你们家里聚餐吧?庆祝小晴晴痊愈出院。”阮四月提议。几个人回到刘明的家里,晴晴再次在自己家里,看到阮四月和栗丽丽一起来聚,很是高兴。亲热地拉着她们的手,叽叽呱呱说这个说那个,整个人都兴冲冲的,阮青梅很久没有进这个门了,之前每次来,都是在楼下接晴晴,她顾及史阳生的看法,本身对刘明也有些生气,就不肯上楼来。再次进这个门,阮青梅心里多少有点感慨,曾经住了那么久的房子,既熟悉又陌生。回顾之前和刘明一起的生活,是安稳的,也是舒适的,是她自己受不了日子的平静,不但在感情上犯了错,还打牌输了那么多的钱。后来和史阳生在一起后,因为断腿直接卧床了几个月,加上脱离了原来打牌的圈子,她倒是把打牌习惯断了。如今回到这里,想到之前和刘明的生活,阮青梅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后悔。经历多了,她发现,还是和刘明和晴晴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最踏实幸福。但是,刘明受到那么深的伤害,离婚的时候,那么决绝,他们的曾经的踏实日子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阮青梅把房间各处都看了看,有些地方不一样了,有些地方还和从前一样的摆设。晴晴的房间,依然像从前一样,摆满了好多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依然像从前一样,他们的全家福占据着晴晴的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阮青梅拿着那张全家福有点出神。阮四月在外面喊她,“青梅,出来吃水果了。”阮四月把拿过来的水果去洗好切好了,弄了一个大大的果盘。阮青梅拉着晴晴出来,“哟,今天,我倒成为客人了。”保姆邢阿姨笑道,“哎呀,应该我来的,我这身上脏,去换了个衣服,倒麻烦客人自己动手。”阮青梅说,“邢阿姨,谢谢把晴晴照顾得这么好。”邢阿姨说,“晴晴妈,对孩子来说,还是亲妈在的话更好一些,你知道吗,孩子有时候做梦都喊妈妈呢。”这话说得阮青梅脸上一变。对于晴晴,她心里又何尝能放得下呢?晴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妈妈,以后,你是不是就要回来住了,就不走了是吗?”阮青梅摸了摸晴晴的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妈妈,你能不能不走了?我想你,爸爸也想你!”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愣。晴晴接着跑到主卧室里,拿出来一张照片。“妈妈你看,你们俩的结婚照,爸爸经常看着你们的照片。他还怕我看到,他藏起来了,藏在他的枕头下面,他以为我不知道。”阮青梅接过那张照片,那张是结婚时照的婚纱照,离婚的时候,阮青梅记得,把那一套婚纱照剪破扔了,代表和过去的婚姻划清界线,没想到,刘明这里居然还有一张。栗丽丽和阮四月都看着阮青梅,栗丽说,“刘明还是忘不了你啊。”邢阿姨也说,“晴晴妈,其实,晴晴爸是个好男人,你为了孩子,也可以尝试一下复婚啊。晴晴爸这样好的男人,我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疼孩子的男人。”阮青梅看着几个人都在说这个话,忙拿话打叉,“嗨,今天晴晴出院,大家都开心,说这些事干嘛,都过去了。今天,我们得好好喝一顿,好久没有好好喝过了。”几个人边吃饭边喝酒,一边喝一边聊些闲话,阮青梅心里有点苦闷,加上她本来就爱喝酒,她首先喝醉了。阮四月扶她进了刘明的卧室去睡,阮青梅醉意中还带着清醒,“我去,晴晴床上睡。”阮四月说,“晴晴已经睡着了,你过去睡再吵醒她。”阮青梅迷迷糊糊的上床睡了。阮四月也是在阮青梅离婚后第一次进入这个卧室,看得出来很干净。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抽屉快掉下来了,应该是刚才晴晴拿照片时,拉开没有推上,阮四月便去把抽屉推进去,看到了一本笔记本,倒扣在那里,没有收拾整齐,阮四月准备弄整齐,把笔记本翻过来,瞄了一眼,,!那是刘明的一本工作笔记。阮四月准备把抽屉推进去,却不小心把整个抽屉都弄掉了,杂物洒了一地,那本工作笔记也翻开了一页就那么摊在阮四月的面前。阮四月伸手去拿,目光所及,却有阮青梅的名字,阮四月纳闷,这不是工作笔记吗?她好奇地拿起来看了几眼,果然,刘明的工作笔记里有那一篇是对阮青梅的怀念。阮四月马上给合住了,仿佛自己成了一个偷窥人隐私的坏人。但她心里却又激动,刘明一直不相亲,又抢了孩子的抚养权,看来,这复婚到底是希望的。只是这两个人,估计都是处于谁也不想主动的状态,也许,她作为朋友,应该助力一把。本来,阮青梅也不想离婚,虽然,她对刘明不是十分满意,但是,她除了缺一点生活的激情之外,对于刘明的其他方面也倒算是满意。阮四月犹豫良久,拿手机,找到刘明写阮青梅的那篇日记,拍了一张,然后发给了刘明。她没有说话,但是,显然,这照片发过来,刘明看到应该明白她的意思。果然,刘明当天晚上打来了电话,“四月,晴晴没事了,你们都回家了是吧?”“对,青梅已经带晴晴回家里住了。你家抽屉被晴晴拉出来了,我不小心又弄掉地上了,看到你这本工作日记,刘明,我,我不是故意偷窥隐私的。”刘明似乎有话,又不好说,迟疑了一下,“四月那个那个,那个,……”刘明说了好几个“那个”,却说不出来多少话来。“刘明,你就别这个那个了,你和我实话说,是不是对青梅,还有想法?”:()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