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土雷似的,清衍总有办法让他们交出来。
清闵听明白了,太子这是要白用人家的工啊。
“方银那里”清衍语气清冷,好像没什么波动。
清闵却听出了期待之意,摇摇头。
“少将军没说方大人一家何时进京。”
方银如今有了封号,但不少人还是称呼他少将军,这代表着尊重和敬佩。
这位少将军也是个妙人。
离京前,和太子谈过一场,似乎很信任太子,算是把方铜一家的性命都交在太子手上了。
可等他回来后,颇有一种和太子不熟,要划清界限的感觉。
也不能这么说,在朝政上,方银还是和太子合得来,但涉及家务,少将军就显得疏离冷漠。
可偏偏,太子真的对唯一的朋友——方南枝上了心啊。
方银已经不是曾经的方银了,他多精。
他觉得太子这么照顾方家,都看在枝枝的面子上。
以前俩人年纪小没什么,枝枝现在长大了,万一太子有别的心思怎么办?
他不会让侄女进东宫的,跟那么多女人争抢太子的宠爱,活的太苦了。
还不如他努力努力,当个超一品将军,到时候给枝枝招赘,不想招,还能养面首,多养几个。
方银的想法很朴素。
相公和媳妇,都是好东西,要不大家怎么争着抢着成亲?
他现在有权有势,得给枝枝多安排几个相公,才配得上身份。
怎么说呢,比方铜还离谱。
好在太子不知道,他淡淡颔首。
“无碍,应该就这两日了。库房的那块玉,打好了吗?”
“是,照您的要求,打了两根簪子,祥纹都刻一半,过两日就好了。”
清闵回道。
东宫库房那块玉,是太子十岁生辰,皇帝送的。
珍贵程度不用多说。
只是,他迟疑了下,还是问:“殿下,您真要送簪子给方小娘子?”
清衍颔首:“许久未见,总要为她备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