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簪子,一人一根正是他们友情的见证。
而且,先前相交,他隐瞒了身份,到底不够磊落,总要弥补小丫头一二,不然怕是要落了埋怨。
清闵看他的神情,欲言又止半天,最后憋了回去。
罢了,顺其自然吧。
反正他也做不了太子的主。
殿下到底知不知道,给女子送发簪代表什么啊。
唉。
方南枝不知道,她人还没进京,已经有人给她准备了大惊喜。
她正蹲在鸡窝旁,盯紧了胖乎乎的母鸡。
一身黄毛的母鸡,用斗鸡眼瞅了瞅她,似乎确定是小丫头片子,没威胁,嚣张的转身,用肥嘟嘟的屁股对着它。
然后挥舞翅膀,想要给人类看看什么是飞。
下一秒,方南枝快准狠出手,直接扑了上去,抓住老母鸡的脖子。
“哇!枝枝,你可真厉害,一下就抓到了。我阿爷那天抓鸡,撵了他半个院子,最后还把腰给闪了。”
春花双手鼓掌,为小伙伴高兴。
“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村长老爷子不知道啥时候来的,瞪了眼自个孙女。
这孩子,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他岁数大了,抓鸡肯定比不上年轻人灵活啊。
方南枝把鸡抓的稳稳,笑吟吟开口:“村长爷爷,我瞧你越活越年轻了,白头发都比上次见面少了。”
村长老头就忍不住咧嘴,还是这孩子说话中听啊。
“多亏了枝枝,上次来,给个药膳方子,我如今每天喝补汤嘞。”
说是补汤,但农家人买不起太贵的食材,方南枝给的方子,都是就近取材。
比如山药羹、茶鸡蛋啥的。
“村长爷爷,您好福气啊,自个身体硬朗,底下儿女孝顺,对了,耀祖哥是不是要娶媳妇了?”
杜耀祖是春花的兄长,杜家长孙。
“是嘞,可惜你们顾不上来吃喜酒了。”
村长老爷子笑呵呵的。
当年孙子从木匠铺回来,死活要跟着方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