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皆是茫然,拓跋炽敛财?那不都是他打胜仗抢的?
拓跋宇环视一周,见众人皆疑惑不解,开始解释:“近来,上京城最出名的是什么?鬼面郎君!最赚钱的是什么?易楼!开业不过三月有余,竟敛财达数十万两!”
殿内一下子变的嘈杂,众臣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知道易楼赚钱,可都不知道易楼如此赚钱!
扎木站了出来:“人家赚钱怎么啦!请问诸位哪家没有产业!就算易楼是阿蛮开的,也只能说明人家有本事!宇皇子难道还想明抢不成!”
众臣眼馋归眼馋,看见人家赚钱就巧取豪夺,若开了头那还了得!谁家还能安心的赚银子!
拓跋宇盯着拓跋炽冷笑:“赚钱当然没问题,可心怀不轨,那就另一番情景了!”
赫连靖此时站了出来,“宇皇子,兹事体大,还请说清楚!”
“诸位都知道那易楼私自立了个告示牌,表面上是为了让那些文人墨客聚在那里卖弄些酸词滥调,实则妄议朝政诽谤君主,其心当诛!”拓跋宇陈词激昂,手直直的指向拓跋炽。
拓跋筱皱紧眉头,怎么把阿易卷进来了!
拓跋筱淡淡道:“这块告示牌,本王也有所闻。当初因为鬼面郎君名头太盛,许多人到处题诗作词影响店面整洁,才立了起来。此事上京城无人不知。”
“可是现在那里是毒流聚集之处!藏污纳垢之所!若不是心怀不轨,怎会如此!”
拓跋宇振振有词的反驳,他看向拓跋筱的眼神意味深长。不怕你拓跋筱不跳出来,就怕你当缩头乌龟!
拓跋筱抱拳:“父皇!若依六皇兄所说,抓了肇事者,拆了告示牌便可。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拓跋荣阳点点头,他对拓跋筱的偏爱不只是一丁半点,在他心目中拓跋筱就是自己的继承者。
拓跋宇立即开口:“父皇!煽动民情,堪比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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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筱愤而反问:“六皇兄,那鬼面郎君可有当众妄议朝堂,评论时局?若没有,如何以此论罪!”
拓跋宇冷笑道:“他先招摇过市,骗的名声,再立告示牌,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拓跋炽冷冷开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众臣这才发觉,正主这会才冷冷的说了一句,倒是拓跋筱先沉不住气!这里面没猫腻打死也不信!
拓跋宇笑道:“好!”
他的目的已达到!没想到拓跋筱竟这么沉不住气,自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十一弟,请问鬼面郎君是谁?”拓跋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拓跋筱心头一紧,身形一晃,猛的看向拓跋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拓跋炽,所有人都听到过鬼面郎君之名,却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就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这一天终是来了!
拓跋炽闭上眼睛,长长吸了口气,却未急着回答。
“十一弟!怎么不说话!你是怕了吗?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连个名字都不敢回答!”拓跋宇声音越发冰冷。
拓跋炽冷冷看向拓跋宇,平静道:“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他叫陈不易!”
“哪里人!”
“启国,定州人!”
拓跋宇面向群臣,摊开双手:“听到了吧!启国人!拓跋炽!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扎木听的冷汗直冒,立即向皇帝行礼:“皇上!我大梁天威盖世,引得不少他国人投靠,这不足为奇啊!”
拓跋宇笑着看着拓跋炽,偏了偏头:“十一弟,还要问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