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炽冷笑:“不用!”
拓跋宇还未来的及出言嘲讽,他便平静的开了口:“他的父亲是陈劲松。”
拓跋筱狠狠的瞪了拓跋炽一眼。这个混蛋!连个秘密也守不了!
拓跋炽看着拓跋宇:“六皇子,还有要问的么!”
众人这才陆续回过神来!
拓跋炽与陈劲松之子勾搭在一起了!最没有可能的人竟然混到了一起!不是说陈劲松失踪了么!他的儿子怎么跑到大梁了!
拓跋荣阳已经没力气再骂拓跋炽,他按着心口喘不过气来。
拓跋宇看了眼快被气死的父亲,心里直冷笑,这才哪到哪啊!父皇,精彩的还在后头!
大殿内鸦雀无声,都等着皇帝的天威盛怒。
“拓跋炽,你还有什么可说!”拓跋荣阳不复之前,说话都有些提不起劲。
拓跋炽淡淡扫了一眼:“臣不曾有过那些龌龊的心思。阿易也不曾有过那些行为。”
“呵呵!十一弟,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掩过去?”拓跋宇反问。
都别急!好戏还未开场!
“父皇!”拓跋筱顾不得那么多,他不能让人把帽子给阿易扣死,“我大梁素有大国之风!外臣来投自当欢迎,岂有拒之之理!更何况鬼面郎君并无任何逾矩之处,切不可因此寒了来投之才的心啊!”
拓跋宇意味深长的的看着这个九弟,素来心思最沉最毒之人,竟然如此慌乱!这得有多在乎那人!
拓跋宇向拓跋炽挑了挑眉,“十一弟没有想说的了?”
他等了片刻没人回应,便又自顾自的说道:“那好!让我们来见个人!来人,把人带上来。”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被带了进来。
一身白衣翩翩,身姿挺拔,步履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拓跋筱目眦欲裂,握指成拳,死死盯着拓跋宇。
拓跋炽则转身看向来人,目光瞬间充满柔情。
拓跋宇走到陈不易身旁,指着他:“诸位,百闻不如一见!这位便是鬼面郎君!各位可曾见过鬼面郎君的真面目?”
拓跋宇猛的揭走面具。
众人皆心随面具而动,迫不及待的想一睹真容。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众人皆惊叹此子生的好相貌!用再华美的诗句也不足以形容。
陈不易垂下了头,他不愿意被人当作宠物一般围观。
“诸位!你们觉得眼熟吗?萧家主?或是其它几位家主?若是给他换上女装,梳个发髻,想想他是谁!”拓跋宇指着陈不易,如介绍货品一般向众人介绍。
“够了!朝堂之上岂容你胡言!”拓跋筱怒目而视,负在身后的手握的发白。
拓跋宇低着头,笑着朝他走了两步:“九弟,别急!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还是先看十一弟表演吧!”
“十一弟,你不好好介绍介绍这位?”拓跋宇挑衅的挑了挑眉,等着他开口狡辩。
拓跋炽还未开口,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是替我姐……”
“他是替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