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当兵的时候就是担任高级离休老干部的警卫…跟著那些老爷们…学了几手。”
“只不过…能力一般,水平有限。”
“可以下,但…不是很擅长。”
高育良闻言挑眉一笑道:“当时和柏书记家的老爷子…没少下吧?”
刘小刚闻言一顿,隨即缓缓点了点头。
“那位老爷子…人不错。”
“不过有一说一…棋下的一般…”
高育良闻言一笑,也没有戳穿。
水平一般?
何止一般?
那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
不过老头有一点好!
从不悔棋、更不会耍赖。
……
“如果把目前的一切比作一个棋局…”
“那么,柏书记的棋路…倒是颇有章法。”
他突然停下叩击的动作,指尖悬停在距离桌面两公分处。
“不过嘛…”
“这三板斧看似步步为营,实则…处处漏风。”
说著从抽屉里取出三枚围棋子,这是自己离开汉大前,法外狂徒张三送自己的礼物。
三枚白玉质地的棋子叮噹落在办公桌上。
刘小刚看著第一枚棋子被推至办公桌中央,却突然发现高育良方才叩击的位置…
恰好在桌面行政区划图的京州开发区轮廓线上。
“这第一步所谓问题工程——”
高育良的第一枚棋子,精准点在开发区標註处。
“柏正犀敢拿市政工程做文章,无非是吃准了工程领域『程序正义与『实质正义的模糊地带。”
他突然起身,转身到旁边的文件柜里,一通翻找。
“有了!”
《汉东省重大工程问责条例》
翻开文件,泛黄的书页间夹著密密麻麻的便签。
“这是去年,省人大根据京城指示,修订的第七款补充条款,明確规定对歷史遗留问题的追溯时效。”
“而现在…你叔叔这些年为京州市置办的家业…全在追溯时效內!”
“对方的目的很明確!”
“但同样是那次会议…也给刘和光同志,留下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