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身体还好吗?”
薄无叶眉心一跳,“陛下病重,太医院正在全力医治。”
她想要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那么一舟的身份为何只是“养子”而非“流落在外的皇子”?
李余袅思索片刻,“我和管逐生不是那种关系,他和三皇子交好,既然无法拉拢,你们要怎么除掉他?”
薄无叶说:“不用我们动手,阴阳柱集万千鬼魂之力,至阴至邪,他早晚会被吞噬殆尽。”
所以,她需要的是时间?
“可惜了。”李余袅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我需要阴阳柱的力量。。。。。。”
她自知失言,赶忙住口。
薄无叶接话道:“你需要阴阳柱的力量维持人身,所以才会和管逐生交好,这究竟是什么法术?”
李余袅满目慌乱,口不择言,“。。。。。。总之,如若我站在你们这边,阴阳柱能否交由我处理?”
薄无叶望向她眼底,半晌才道:“可以。”
李余袅仿佛松了口气,迫不及待问道:“那最后一片阴阳柱碎片在何处?”
按之前的推测,阴阳柱碎片莫非也在薄无叶体内?
薄无叶却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她讨厌画饼!
“没拿到完整的阴阳柱之前,我无法和你们达成合作。”
薄无叶点头,“很遗憾。”
她分明已经打探到了需要的情报,说着遗憾,面上却没多少表现。
李余袅意识到这点,冷下脸道:“告辞。”
她推开门,和门外等候的管逐生四目相对。
看来房间隔音应该不怎么样。
薄无涯回头扫了一眼,下令道:“把他们押下去。”
既然合作谈崩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走两人。
穿着盔甲的近卫上前,一左一右押送两人到了天牢。
天牢昏暗潮湿,仅靠头顶两盏忽明忽暗的油灯照明。前方战况吃紧,近卫将两人关押进牢房便匆匆离开了。
这也是头一遭新奇的体验,然而李余袅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
她的心脏像被尖锐物刺破又攥紧,持续不断传来痛意的同时,胸口呼吸不上来般闷得难受,竟叫她涌上一股掉眼泪的冲动。
透过墙壁间的缝隙,她能看见管逐生后仰靠墙,闭着眼似在休憩。
“喂,管逐生。”周围恐怕有人监视,李余袅控制着语气,“你有没有办法让阴阳柱离体?”
管逐生眼睫微颤。
“我死了,阴阳柱自然会脱出。”
“到了那时候,由你来结束一切,怎么样?”
他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带有浅淡的笑意,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般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