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仙子!”达奚秋婳笑道,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望着薛彤年,薛彤年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达奚秋婳向前凑近半步,语气热切地继续说道:“说来也巧,前些日子阿麟姐姐亲手给我雕了个牡丹仙子。我今日眼瞅着薛掌柜竟与那牡丹仙子的眉眼如出一辙!”
薛彤年脱口而出:“盛掌柜?”
达奚秋婳佯做讶异道:“薛掌柜识得阿麟姐姐?那看来这牡丹仙子之缘,并非偶然喽?”
薛彤年收回眼神,淡淡道:“我只不过生得一副寻常相貌,与那什么牡丹仙子恰巧相似罢了,且与盛掌柜同是开糖铺的,铺面又离得这么近,我们早已打过照面。”
达奚秋婳唇角微扬,不再多言。
门外忽传来一阵骚动,薛彤年探头朝街上望去,原来是街中心刚张贴了一年一度的糖新会告示。
身后传来达奚秋婳的声音:“糖新会这么快就来了?不知道今年会是哪家糖铺得赏。”薛彤年若有所思。
百里药铺内,待晕倒的女子醒后,两位陌生女子的情绪都好了很多。
盛黎麟轻抿一口茶后说道:“我叫盛黎麟,那位是百里赢鱼,我与阿鱼商议,你们二位可暂且住在这百里药铺里,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阿璞拉茉:“我叫阿璞拉茉。”
盛黎麟:“那往后我便唤你阿茉。”
段灵舒抱臂而立,淡淡道:“段灵舒。”
盛黎麟闻言迟疑片刻。
段灵舒眉梢一挑,“你若敢唤我阿舒,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盛黎麟点头,“明白了,阿灵。”
段灵舒稍迟疑问道:“你……不问问我们遭遇了何事?”
盛黎麟:“二位想说时自会相告于我,此刻天大的事也比不上一顿饱饭。走吧,咱们先用膳去。”
几人正用膳之际,张泽鹿轻车熟路地坐到盛黎麟的旁边。他急切地说道:“一年一度的糖新会到了,听说去年得赏的糖铺一夜飞升为全镇生意最好的糖铺,今年年初名声都传到了京城,已迁到京城赚大钱去了。”
阿璞拉茉接话道:“为报答阿麟姑娘的开导之恩,我自小在西域长大,我有琼浆一物,可为姑娘分忧。”
盛黎麟:“琼浆?”
阿璞拉茉:“这年头拼真材实料多费事儿,商品什么样,不全凭商人的那一张巧嘴。我就是说我这琼浆里有月亮上的玉汁,也会有人信的。”
盛黎麟:“坑蒙拐骗那一套把戏,我可不屑于用。”
阿璞拉茉话锋一转,“谁准你们用了?这可是我留着自个儿用的。我的店也要参加这糖新会,这榜上头名,还指不定会花落谁家。”
一旁的百里赢鱼浅浅笑道:“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哪儿来的店?难不成。。。。。。打算在我这药铺里卖糖?‘吃一粒药,搭一颗糖’?在我的地盘上,耍这种哄小孩的把戏?”她轻轻挑了一下眉尾。
阿璞拉茉:“我自有办法,不劳累百里姑娘费心。”
盛黎麟在回去的路上顺路在一个烧饼摊子前买了几个烧饼,她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裹好捧在手里。
岂料刚走到巷口,一个野狗突然跑出来,手中的烧饼不慎掉落在地,盛黎麟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野狗叼了去,她继续往前走,正好看见另一家卖烧饼的,“给我拿四个。”
盛黎麟这回抓紧了油纸,她拿出一个,边走边咬了好几口。之前掉了的那家卖烧饼的小贩正好收摊回来,从盛黎麟的身边慢慢经过。“味道如何?”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