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位不是人,就更不能得罪了!
严家主面色不善地看向孙伍霁,好好一场事,都被他给搅合了。
严老爷子生气的同时,又有些恐惧,孙伍霁再混不吝也不能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说笑。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可若是让钱家知晓,那人选了咱们合渭县散发东西,可如何是好啊?”严老爷子看向孙伍霁冷声说,“还请大人为老夫解惑。”
孙伍霁心说,这个你放心,整个兴巢府小猫仙都发了,不单单是发给咱们合渭县,也就是现在大雪封路,来往不便,消息不通,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一夜之间小猫仙干了多少事,到时候你们就该怕了!
“怎么?粮食上有名字?怎么就能说是钱家的?我还说是我家的呢。”孙伍霁吊儿郎当地说。
廖叁鸣闻言险些笑出声来。
这个小县令还真是好玩。
不过这小县令说得应当是真的,这样的话,这批东西是绝对不能查的!
短短几息内,廖叁鸣就做了决定。
“好了,好了,此事孙县令说得也有道理,严兄,咱们不如再等等,随机应变。”廖叁鸣主动表了态。
严老爷子没想到廖叁鸣会如此快倒戈!
最后这一场聚会什么都没谈出来。
只是有不少人问孙伍霁昨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孙伍霁说得嘴巴都干了。
等他回到县衙,孙伍霁让龚黑他们去睡觉,他顺便去瞧了瞧被他安置在放杂物的屋里的穆五娘和那女婴。
狗儿帮穆五娘盛了些米汤,穆五娘正一小勺一小勺地给婴儿喂米汤。
昨日文长生将那个葫芦交给了穆五娘,里头是‘羊奶’,穆五娘想着省着点给小妹喂,再交替喂一点米汤,这样‘羊奶’还能多喝几顿。
“哎呦,小孩这么乖呢。”孙伍霁瞧见这孩子喝米汤喝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大人要抱一抱她吗?”穆五娘腼腆地说道。
“别别别,我可不敢。”孙伍霁想了想说,“我对外说,我手下的人看见你冻晕在雪地里,本来想把你给打发了,但是见你自愿自卖自身要口饭吃,县衙里就收你下来当个小丫头,你小妹以后也是咱们县衙的小丫鬟,这么说了你爷奶他们听说了,也没法过来把你们抢回去。”
“我跟县衙里做菜的婶子说好了,你养孩子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你暂且就住在这里。”
孙伍霁想着这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他想等自己有银钱了,可以在县里弄一个小些的慈孤院。
“谢谢大人。我会干活的,我会劈柴烧水还会喂鸡喂鸭!”穆五娘鼓起勇气说道。
“行行行,知道你能干,你先带好你妹子吧。”孙伍霁赶紧说道。
幸亏这小孩不喜欢哭,除了吃就是睡,好带得很,不然都有些麻烦,毕竟孙伍霁还没完全将县衙掌握在自己手中啊。
孙伍霁想着他得加快速度了,县衙里的老县丞和老县尉,得敲打一二才行,实在不行可以将其换掉,还有那廖叁鸣是个聪明人,可以拉拢一番。
另一边,兴巢府。
文长生瞧见原模原样回来的祖父、井叔、吉叔还有窝在祖父怀里的梨梨,他顿时眼睛就红了。
他蹬蹬蹬跑到祖父身边,张开双手环抱住祖父,顺便将梨梨也给抱住了。
泪珠从文长生脸颊滚落。
狸花猫甩了甩尾巴,没有躲开幼崽的怀抱。
“文老大夫你回来了就好!”薛老婆子高兴地说道。
文筝诚:“劳烦薛婶子照看阿福了。”
“不劳烦,不劳烦,那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叫我啊!”薛老婆子喜滋滋地说。
她刚要转身出门,突然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愣。
狸花猫灵巧地从文长生怀抱的空隙中钻出,几步就窜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