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无罪”风未晞细细解释道:“我方才说是我将那孩子踹下去的,刘三也承认了,可是他之前明明说的是亲眼看到我将孩子推下去。”
“风未晞,你诈我?”刘三恼羞成怒:“你个小婊子。”
“肃静”,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休得骂人。”
风未晞继续说道:“况且,既然刘三说是我推的孩子,那县太爷您派人去那孩子摔下去的地方看看便知,若当时我真的在孩子身边,想必那雪地上一定会留下我的脚印。”
县令点头,对刘三说:“刘三,你可有异议?如若你坚持自己的说法,我便派人去山上一看便知。”
刘三已经吓得哆嗦:“青天大老爷,是我一时糊涂。”
“县太爷,小的有要事禀报。”一个衙役火急火燎地从门外跑进来。
他在县令的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风未晞竖起耳朵,却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那个衙役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风未晞一眼。
风未晞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
“风未晞,你可知罪?”县令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喝道。
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愣。
刘三立马应道:“青天大老爷英明,可算是替草民抓到了害死我儿的凶手。”
汪草也立马反应过来,她感激涕零道:“青天大老爷,您可真是我们这些百姓的父母官啊。”
风未晞紧紧皱起眉头,如今这情况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来人,将风未晞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压入大牢,此案择日另审。”
“其余闲杂人等速速离去,退堂!”
说完,县令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走!”两个衙役要上来压着风未晞。
风未晞甩开他们的手,语气坚毅:“我自己会走。”
“娘子”,风安伸出手想要拉住娘子,却被一旁的衙役重重推倒在地。
“相公,你快些回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未晞淡定提醒道。
走出衙门。
风安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氏夫妇二人。
“你们为何要恩将仇报?”
刘三被风安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汪草哆哆嗦嗦道:“你们既然帮了我们,那就帮到底,你们那么有钱,我们不过是想多分些银钱罢了。”
“你们”风安目眦欲裂:“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
刘三不知哪来的勇气,指着风安说:“你怎么说话的?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风安没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刘三却一直跟在他身后,天色已晚,风安肯定要去住客栈的,自己正好也可以跟着有个歇脚的地。
一直走到阴暗处,风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一拳头砸在刘三的鼻子上。
“啊——好痛——”,刘三痛苦地捂住鼻子。
手上黏答答的,刘三低头一看,惊恐叫道:“血,流血了——,风安,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