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安淡定道:“我们从未做过害人之事,这一切都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县太爷一审便知。”
两个衙役恶狠狠的上前要压着风未晞和风安。
风未晞后退一步,淡定说道:“我既然来了这衙门,便是要来讨一个清白,我自己会走。”
风未晞和风安走在前头,四个衙役跟在后头。
“威武——”正堂两边站着两排衙役,他们有节奏地敲击着手里的水火棍。
风未晞见到这场景,不由得吓得两腿发抖。
“跪下!”身后的衙役厉声喝道。
风未晞顺从地跪下。
“青天大老爷,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汪草指着风未晞哭地泣不成声。
刘三恶狠狠地指着风未晞:“就是她,我亲眼看见的,就是她将我儿推下山的。”
“肃静”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问道:“风未晞,你可有话要说?”
风未晞淡定道:“我从未做过推人的事。”
“今日下午,他们夫妇二人突然抱着孩子过来,跪在我家门前,拜托我们用马车送孩子去医馆。”
“我便派了仆人护送他们前去医馆,不成想孩子却直接死在了马车上。”
风未晞看着刘三:“我也不知为何,明明是我派人想要救那孩子一命,却被人倒打一耙。”
县令面色铁青:“你与刘三所述不同。”
他指了指刘三,又指了指风未晞,“你们其中必有一人说谎。”
“青天大老爷,那风未晞就是胡说八道,您一定要给草民做主啊!”刘三和汪草不住地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
风未晞看着县令的眼神明显要偏向刘三他们,她也跟着一起磕头。
风安见状,也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肃静,你们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本官一定秉公处理。”县令义正词严道。
刘三抢着说:“我看今日好不容易出太阳,就和孩他娘一块带着他出来玩玩,结果就一眨眼的功夫,孩子就跑远了,我就看到风未晞恰好路过我儿身边,将我儿推下了山。”
汪草也抢着说:“如果不是风未晞害的,她为什么要救人?”
县令频频点头:“不错,既然不是你推的,你又为何要救他?”
风未晞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古代彭宇。
她淡定道:“刘三方才的话,恰恰证明了我没有推他家孩子。”
“如果我推了他家孩子,肯定是直接就跑了,这样他们不会有任何的证据。”
“而不是将孩子用马车送去医馆,让这孩子死在自己的马车上。”
风未晞紧紧地盯着刘三:“我说的对吗?”
刘三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只盯着地面,嘴里一直强调:“一派胡言,她说的都是胡话。”
县令却是点了点头:“风未晞说得也有道理。”
风未晞突然开口:“刘三,我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脚,才不小心将你家孩子踹下去的。”
刘三激动起来:“青天大老爷,她承认了,她承认是她将我儿踹下去的,你快点治她的罪。”
县令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他一拍惊堂木,厉声道:“风未晞,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