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大坚固的石洞空间赫然出现在眼前。
里面是各种石头做成的家具。
白药师径直走到一个石头做成的衣柜面前,推开衣柜门,将手放在衣柜底部的一块砖石上,缓慢旋动石块。
“咚隆”一声响。
衣柜旁边,一道不起眼的石块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小方格,里面放着几个盒子。
白药师拿出最上面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些信件
白药师拿出其中一封,递给风安:“这封信你好好拿着,剩下的事我们出去再说。”
走出密室,风安重新将床搬回原位,二人回到回春堂。
“白药师,这是怎么回事?”风安紧张地问道。
白药师皱起眉头:“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你先拿出那封信看看。”
风安拿出信件,看完后,他满脸愤慨。
“什么青天大老爷,不过就是一个蚕食百姓的蛀虫罢了。”
白药师面色不变,只摇了摇头:“你拿着这封信去找县令,早些将你家娘子救出来,不然只怕你家娘子还要多受苦头。”
“我这就去”,风安即刻起身。
白药师叫住他:“记住,一定要冷静,你的目的是救出你家娘子,不要把这事闹大了,你现在还没有能力护住她们。”
风安握紧了拳头:“晚辈记住了,多谢白药师提醒。”
“好孩子,快去吧”,白药师叹了一口气。
风安一刻也不敢停留,骑着马飞速赶往衙门。
衙门里,县令和徐老爷笑呵呵地喝茶闲聊。
“老爷,外面有一个叫风安的人,说要见你一面。”衙役跑来传话。
县令懵了一瞬:“风安?这是谁啊?”
一旁坐着的徐老爷笑道:“县太爷贵人多忘事,这风安就是风未晞的相公。”
“原来如此”,两人相视一笑。
县令命令道:“把他带来见我。”
“风安说,他要单独见你,不能有别的人在场。”衙役回道。
县令气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胆刁民,竟然还敢对我提要求,谁给他的胆子?”
“立刻把他押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