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打开了后庭震动棒和脚底的跳蛋,用低档的刺激若有若无持续撩拨着性欲。
失去了小穴塞满的粗大假阳具的康雅,那因羞耻和性欲变得羞怒交加却又泛红的脸蛋,马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惊愕地瞪大含泪的双眼,脸上还带着刚刚的泪痕与潮红交织的淫靡色彩,开始努力扭动紧缚的全身却丝毫动弹不得,淫液横流的小穴不断翕动,透明白丝内的脚趾一抓一抓。
“怎……怎么这样……啊,下面……嗯啊啊……”
“嗯?你想说什么,骚货?”
“嗯啊……不,我不是……”
“真的不是吗?那我可要把这根宝贝拿走,然后给你带上贞操裤了哦。”
“啊!不,不要!为什么就插了一下,嗯,嗯啊啊……我受不了了呜呜……我错了主人!只有这个不能拿走,求求你,哪怕再插一下也行……”
刚刚还敏感至极的小穴陷入空虚,只有后庭和脚心若有若无的微弱刺激撩拨性欲,康雅彻底崩溃地哭叫挣扎起来,刚刚还高傲冷艳的脸蛋此刻眼泪与涎水交织横流,简直不堪入目,淫荡地挺动身体仿佛在迎合抽插,浑身香汗淋漓地泛红。
主持人得意地大声介绍:
“看到了吧各位!经过之前调教就已经发现,这个骚货表面看着像贞洁烈女,实则性欲极强。经过我们这方面的额外开发,现在这个淫妇的骚穴已经彻底成了人肉榨汁机,不管她怎么桀骜不驯,只要插进去一下,下面就会淫水狂流生成洪水般的猛烈性欲,是生理完全不可能抵御的超高度发情!然后嘛,怎么处置就任凭主人了,不管是插到她高潮十几次爽到昏厥,还是捆绑全身就这么寸止看着她下面徒劳流水哀求,欣赏最后痛哭流涕彻底崩溃的表情……”
“啊!不要!不要!主人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拿走,插进来呜呜呜……好想要,好想要大鸡鸡……”
看着已经神志不清地哀求,淫水拉丝从刑架上流到地上的康雅,观众席彻底沸腾了,比一号奴隶更激烈的竞价不断响起。
“二百!,三百!”的喊声不绝于耳。米芙卡扒着舞台边缘,踮着脚看着刑架上呻吟喘息的康雅,看的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下才是真的开了眼了。她其实感同身受康雅很可怜,这样的高敏感寸止简直生不如死。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也会哭的鼻涕眼泪满脸不堪入目,小穴酥胀难耐只求插入吧。可惜他们为了隐蔽身份,还是不要抛头露面去竞拍了。
康雅以四百一十八枚金币最后拍卖成功,买下她的买主果然依旧不会给她高潮的机会,直接扣上金属贞操带锁死,把不断呻吟喘息的康雅捆成一团塞进了笼子,还恶趣味地扒了那早已被淫液和汗水浸透的骚香丝袜把她的嘴堵上,听着笼子里绝望寸止的嗯嗯直叫。
米芙卡看的脸红心跳,本来想着再悄悄打听几个人也无心继续了,不知道赫巴尼那边的行动计划具体如何,索性趁早离开好了。
她一边四下张望着,一边指手画脚让士兵带上还捆在后台的莉莉安,一行人悄悄离开。
此时的场地里,绝大部分卖主早已被吸引到了拍卖的舞台前,其他地方人数寥寥,然而她们快步地走到奴隶市场大门口时,守门的卫兵却伸手拦住了。
在门口的头儿挎着刀,嬉皮笑脸地过来,却并未让开放行。
“几位老爷,逛的差不多了?拍卖这才到精彩处,后面的货不看可就太可惜了。”
米芙卡眼皮一跳,心暗地里提了起来,只是佯作冷淡地淡淡回答:“没有什么心仪的,时间不早,后面的不看了。”然而那守门的兵丁,似乎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就连周围的私兵们,也开始不怀好意地逐渐聚拢过来。
米芙卡的心跳怦怦加快了,强作镇定地扫视一下他们:“怎么,不行吗?”
“嘿,这个,当然不是不让您走!”
私兵们摩拳擦掌阴笑着聚拢过来,米芙卡两边的护卫唰地把手按在刀柄,但在人多势众的私兵面前,几个人显得是势单力薄。
领头的长官扑地吐出嘴里叼的烟,阴阴地笑一声:“这是领主孟赫尔顿大人命令,处于战争时期,奴隶拍买会的往来人等极多,身份繁杂,又多数带有各自私兵。为保城市安全,所有奴隶市场的入场顾客需待结束后统一离开,劳烦您配合,稍候几个小时。”
米芙卡的心里陡然一惊。
这件事之前完全没有料到,现在突如其来打乱了她们的计划。
现在城市那边的主力何时行动完全不知,她们滞留在这里,等到开战岂不是任人宰割!
她顿觉大事不妙,想要找借口尝试溜走,但想到这反而有可能欲盖弥彰引人生疑,一时之间竟也手足无措。
正在这危机当口,赫巴尼不知去向,原本受他命令等候在奴隶市场外的几十个扮作雇佣兵的东军士兵,倒是纷纷朝大门口聚拢了来。
似乎来者不善,但私兵们但看到来人毕竟不多,这里又是聚集了各路贵族上千号私兵警戒的所在,他们并不当回事,反而笑嘻嘻地上前,挑衅似的看着聚拢过来的东军。
“怎么,想闹事?他娘的不去问问,这里是谁的地盘!孟赫尔顿大人的官兵亲自支持的奴隶市场,尼库赞的贵族老爷们重兵护卫的地方,混哪里的不打听打听,活的不耐烦了?”
聚拢上来到门前的东军士兵,见状面面相觑,似乎也有些心虚地犹豫了交流一下目光,随后达成共识地不再往前了。
私兵们见状得意洋洋地哄笑,那领头的东军,还套近乎似的从兜里掏着钱币,想要求通融一二地走近。
守在门口的私兵,一只手提着带鞘的刀,擦着袖子懒洋洋笑着想要去接,但回应他的却是对方“嚓!”地拔出的弯刀。
噗的一声,那守门的私兵直接被一刀放翻,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丝毫不留情地斜削进没有护耳甲保护的脖颈,鲜血喷涌中,几乎把半个脑袋都剁了下来。
嚣张的私兵们,一时间惊得手脚失据地呆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