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芙卡看的出奇,如果是需要情报的话,直接问降兵容易的多,审问这几个明显就是硬骨头的俘虏显然是吃力不讨好。
她屏息凝神看着,伊普丽丝独自进了帐篷,此时已经脱去了毛领与斗篷,身上依旧是简单而精致的黑金色军装。
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但纤细身形在军装勾勒下显得高贵傲气十足,黑亮的系带军靴踩出哒哒的清脆响声。
那表情带着几分微妙,高傲的同时又带着略微兴致盎然,如同巡视领地般踱步端详着。
三个俘虏顿时激烈挣扎着,叫骂起来。
“他妈的看什么看!要杀要剐有本事就来!”
“没错!我们可不是孬种!”
伊普丽丝充耳不闻,优哉游哉地背着手转悠着,居然仿佛还有些享受这幅场景,把雪白的脸蛋凑过去“哼哼”微笑了两声,这表情竟让米芙卡一时失神,她不知多久没见过姐姐重归少女般的这副表情了。
就连还在叫嚷的三个俘虏,也在这秀美脸庞下一时失神愣住,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公主猛然发难的一脚。
离她最近的胖子首先遭了殃,那包裹纤细长腿的漆黑坚硬皮靴,毫不留情的一脚抽在脸上,直接踢得嘴歪脸肿鼻血长流。
那冰冷高傲的金色瞳孔瞪过来,但那胖子被踢得晕头转向,一时骂不出口了。
“继续骂啊,楞什么你这废物孬种?”
伊普丽丝蹲下来,那带着淡淡体香的军装衬衫就凑到他旁边,微笑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捆在柱子上俘虏的头揪到自己面前。
“还是说……看到本公主就怂了,想要投降?可以,若是投降,我可饶你们一命。”
被揪着脑袋的胖子,哆嗦着两眼发直淌着鼻血,虽然依旧毫不屈服地绷着脸,但惊惶的眼睛也流露出不知所措。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征服者,即使打定了决心视死如归的三个死士,此时目睹着她的举动也觉得起鸡皮疙瘩,不像简单的拷问,偏偏更像某种恶趣味的游戏。
眼见她看着一脚踢的对方哼哼唧唧不再叫嚣,又有点后悔地左右端详着。
“哎呀,这一脚有点重哦。”
在一边的中年胡子,眼见胖子一时晕头转向不答,赶紧伸长脖子接替骂起来。
“哼,别妄想了!老子是孟赫尔顿大人最忠心的勇士,只要我们不死,总有一天会找你报仇的!”
“诶,这儿还有个更爷们的?”伊普丽丝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转头朝他走去。
黑色军裤包裹的纤细长腿微微岔开站在他面前,那微微反光的皮面靴子闪的晃眼,高高在上的让人望而生畏。
那捆着的中年人吸取教训,已经咬着牙做好了被毒打的准备,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伊普丽丝,又像是不忙地伸展活动起手臂,扭着腰做起热身运动,那金发长辫也随着身体晃来晃去。
登着漆黑军靴的玉足抬起一只,力道不重地踩在他膝盖上,哼着歌轻轻碾起来。
力道不并重,就像是恶作剧般的捉弄一般,然而那踩在他膝盖上的军靴,在他裤子上悠闲地来回蹭了蹭灰,然后缓缓移动,最终在后者逐渐惊恐的目光里,轻轻踏在了两腿之间。
玉足轻轻发力,下面的裤子马上出现凹陷与褶皱,其中的部位也感受到了皮靴中脚掌轻轻一压一压,又被捆在柱子上完全无从躲避。
男人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就在脚下,仿佛那高傲的长公主随意活动着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狠狠踩下,直踩得鸡飞蛋打血肉飞溅。
哪怕再视死如归的勇士,此时也会难以抑制地唤起那玉足之下蔓延全身的本能恐惧,即使不出言求饶,也开始徒劳夹着两腿全身战栗哆嗦起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伊普丽丝挑着精致的柳眉,俯视着仔细端详脚下男人绝望的惊慌,叉着腰面带满足的自得微笑,就仿佛欣赏珍宝的小孩子一般。
“怎么,怕本公主阉了你吗?”
“混,混蛋……有本事杀了老子,别搞这种莫名其妙的……”
话音刚刚落下,伊普丽丝,却毫不犹豫的狠狠一脚踩下,在杀猪般的惨嚎中,那一脚却并未踩实,只是在裤裆虚碾了一下,又忽地抬腿蹬在胸口,一脚把他蹬得四脚朝天,在地上捆着狼狈地爬不起来。
“你这废物!”
她抿着红唇,不耐烦地撕扯着军装领扣,把那华贵的军装外套扣子扯开丢在一旁,只剩灰色的修身军装衬衫,勾勒着上身纤细的利落身段,把袖子卷起露出白皙纤细又带着几分肌肉线条的手臂,大踏步走过来,又是一脚把他蹬了个滚。
“这可不行啊,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都是这样外强中干的废物,不多叫出一些失败者的徒劳出来,我还怎么享受胜利呢,这不是太枯燥了吗。”
“你,你这疯娘们……”
扒着帐篷偷看的米芙卡,咬着手指脸红心跳看着这一幕,她是真实的第一次认识这样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