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季钰安就捂着下身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叶絮冷眼看他,说道:“冬天还没过去呢,在这发什么春?想找女人就赶紧成亲,再不济逛窑子去,你把我当什么人?”
她从地上起来,拢好衣裳,瞥了他一眼:“赶紧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罢,就兀自先离开了。
下午慕阳霁就将她喊了出去,见她神色不佳,不禁询问:“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叶絮道:“没有不高兴,找我出来什么事?”
慕阳霁听到这话就觉得牙酸,他简直只忙于自己的事,昨日双月二人才找他汇报了叶絮最近发生的事。
最让他头疼的无非是关荣泽竟然想对她动手。
他都还没有一点进展的,关荣泽这狗东西凭什么敢对她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为此他专门找了个苦差事,让关荣泽今天一早就离开了荣州,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了。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小没良心的,枉费我担心你在侯府里被人欺负,特意让你出来慰问一下。”
叶絮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且止不住皱眉:“怎么是酒?”
慕阳霁道:“这是一家酒馆,不上酒还能上茶不成?你心里肯定有事,心不在焉的,连进的是什么店都不知道。说吧,什么事?没准我能帮到你。”
叶絮揉了揉眉心,说道:“今天季钰安来了趟侯府,被他弄得有些头疼。”
慕阳霁顿时警觉起来,“季钰安?他被降职了还不老实,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被降职了?”叶絮没听他提起过这件事。
慕阳霁道:“对,我让的。皇兄多半觉得我们生了矛盾,最近和他联络频繁,想将人挖过去。”
叶絮无语看他一眼:“你既然知道他想挖你的人,还给他降职,你还想不想要那个位置?”
“我又不是非要他这个助理不可,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慕阳霁和季钰安打一见面开始就合不来,总是相看两厌。
“总不能是你不想让他降职吧?”慕阳霁笑吟吟望着她。
“别小看了季钰安,他不是等闲之辈。”
在原本的书中,季钰安就是叶琼的左膀右臂,因为她而站在了太子那边,成了不可或缺的助力。
得罪这样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还真舍不得他被降职?”
叶絮完全和他说不到一道上去,瞪他一眼:“你为什么总是揪着我和他的事不放?你更加关心的不该是你的地位?”
“但我有你的助力。你所能为我做的,远比他能帮我的要多的多,剩下的事我有八成的把握,这还不够吗?”
叶絮一时也不知道他是自信还是自负,而说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也就没有再多问。
而是又抿了一口酒,说道:“这酒倒是不错。”
“招待你的能是什么差酒?你我好像还是第一次饮酒,多饮几杯。”慕阳霁举杯想和她碰杯。
叶絮举杯,压低了杯沿,和他的酒杯相碰,说道:“我酒量不甚,可不敢多喝。”
“怕什么?你要是醉了,自有我把你送回去,保证平平安安的。”慕阳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