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酴下意识挣扎了几下——亚伦怎么会在这?只是他根本提不上力,谢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后侧最有力的肌肉群此时正在不规则收缩着。
很明显,刚刚那下电流还蛮狠的。
亚伦轻柔地擦去了谢酴唇角不受控制流出来的唾液,就像在说着什么研究成果那样慢条斯理道:
“那次你回去后,我思考了很久。”
“你喜欢到处招惹人,我的那些手段,也可以对别人用。嘴上说着喜欢犹米亚,却还在和别人纠缠不清。”
“对于你这样的人,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他拿出一枚手掌大小的金属色泽的盒子,在谢酴迷惑的目光中放到了他大腿根部。
没等谢酴想明白这是做什么的,就瞥到亚伦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捏着一枚薄利的匕首。
他用那把匕首轻松划开了谢酴大腿上的衣袍。
冷冰冰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比起微不足道的寒冷,谢酴更恐惧的是大腿上那个方盒。
方盒在接触到他皮肤后自动延展,看不见的皮肤表面传来了微微凉意。
谢酴敏锐地闻到了酒精挥发的味道,见鬼,这东西居然在给他消毒。
没等他反应,一阵尖锐的刺痛袭击了他的神经。
谢酴眼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
亚伦为他拭去泪水,轻声道:“针上已经涂抹了麻醉药,放心,不会很疼的。”
他垂首的神情让谢酴无端想到了某次看到亚伦在实验室拿小鼠做实验的样子,他手里抓着不断挣扎的小鼠,淡粉色瞳孔也像现在这样充满了诡异的安抚——
但他可不是什么小白鼠!
谢酴刚积蓄起力气,想要狠狠一巴掌推开亚伦,却没想到马车外此时又进来了一个人。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爆喝,谢酴只觉得自己被谁拉入了怀中。
金色长发垂落在他肩膀上,谢酴心底刚升起的欣喜一下子就扑灭了。
哦,是南希,那也没什么区别。
他浑身无力地挣了两下,那股馥郁到让人呼吸不过来的香味笼罩了他。
亚伦被南希狠狠推开,摔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亚伦并没有生气,只是坐在地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做我……想做很久的事。”
可惜他的回答并没有谁在听,南希推开亚伦后,双手紧握着谢酴的胳膊,一双眼睛死死落在谢酴脸上。
“终于抓到你了,你这个花言巧语的神侍。”
在谢酴觉得自己骨头要被南希捏碎前,南希低下头,神色凶狠地亲吻起他的手腕。
又啃又咬,伴随着下流的舔舐。
“你说谎的时候难道不会心慌吗?难道你不怕月神大人惩罚你?”
“你答应我的事情,这次总该兑现了。”
他一路亲吻,谢酴雪白的胳膊暴露在了车厢内。
绛紫色的神袍很宽松,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解开了。
那种激动、发。情似的呼喘让谢酴很不适。
就在他肩膀的衣袍也要被解开时——
“呃!”
一阵说不好是电流还是什么的东西经过,一下子叫南希瘫倒在地。
比起他的狼狈,谢酴倒是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