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酴的胃被身下这个壮实的肩膀坑得想吐都吐不出来,却不敢吱声。
随即就是眼前一黑,有人给谢酴戴了个漆黑头套,他立马什么也看不见了。
——
谢酴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但他能肯定环境绝对不是很好。鼻腔中充斥着灰尘和农家乡下特有的臭味,闻起来让他直接皱起了眉头。
这个房间里似乎只关了他一个人,只有细微的嘈杂声从窗外传来,他听见了自己因恐惧粗重的呼吸声。
冷静,谢酴,他们没杀你肯定就有所求。
最多就是把多年的存款上缴出去,谢酴苦中作乐想。
没想到他这声苦笑,居然激起了一声椅腿在地面摩擦的轻响。
有谁走近了他,停在他面前。
谢酴心生警惕,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人伸出了只手,揉弄着他露在头套外面的唇瓣。
声音嘶哑,听不出任何特征:
“长得倒是不错。”
这人的身材一定很高大,谢酴心想,因为这个人的指骨十分粗糙宽大。
来人的动作十分狎。昵,他试探性地往唇瓣里探入了点,谢酴抗拒地后仰了下头。
凌厉的风声传来,谢酴立马想起了自己的境地,出了满头冷汗,再也不敢动。
所幸这人好像只是想吓唬一下他,拳风停在了谢酴脸侧的墙壁上。
谢酴僵硬地愣在那,只能被迫承受男人伸进他唇瓣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好好舔,就不杀你。”
男人的声音越发嘶哑。
生死威胁下,谢酴蜷躲起来的舌头僵硬地动了动,不情不愿地□□了下男人的手指。
倒不咸,有股很细微的血腥味飘散,这人像是洗过手的。
谢酴松了口气,事已至此,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男人像是不耐烦他慢吞吞的动作,用小指挑起了他下颌,强行塞入了中指撑开他的口腔。
“把舌头吐出来。”
伸进嘴里的手指冰凉粗糙,非常不舒服,这个姿势也让谢酴无法吞咽口水。
他乖乖把舌头吐出唇外。
一股隔着头套都能感觉到的灼热视线投了过来,谢酴浑身羞。耻得发热,可惜怀中那把麻醉枪不知在哪掉了,不然他真想——
虽然心中发狠,谢酴却还是在男人抽出手指的时候乖乖保持了这个动作。
男人捏住了他的舌头,像给动物做检查似的,上下看了看。
直到谢酴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舌尖流在男人手指上,他才收回手,语气缓和了点。
“可以了。”
谢酴忙不迭收回舌头,感觉整个嘴巴都麻了。
嘴上忽然传来了粗糙布料擦拭的触感,刚刚动作时的液体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谢酴嘴巴被摩擦得发疼,他痛哼了声。
布料顿了下,离开了谢酴唇瓣。
谢酴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又因为这个动作疼得口中分泌唾液。
太疼了,他嘴巴一定肿了,而且还破皮了。
男人却很满意,甚至递给了他一杯水:“以后记得不许随便伸舌头。”
谢酴:?神经。
要不让他把枪抵对面脑袋上再来说这话试试?
“好了,你以后就跟着我们,没有允许不要和人搭话,不然会死。不要随便离开房间,不然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