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
谢酴迟疑了下,在男人不耐烦地啧声中回答道:“知道了。”
男人将他脚上的束缚松开了,但没有给他的双手解绑。留了下食物后,男人就出去了。
谢酴勉强把头套摘下来的时候,只来得看到男人的背影。
望着那个背影,谢酴心中闪过丝疑惑。
虽然声音完全没有印象,但这个身影,好像有点眼熟。
——
这群绑架他的人很神秘,面容陌生凶狠,经常匆匆赶路。
谢酴昨晚吃了干粮,才睡不到一会,外面的天空都还没亮就被叫起来了。
梦里的卤牛肉大龙虾不翼而飞,只有面前眼神凶恶的男人不耐烦地再次催促:“醒了就起来,要走了。”
看着男人手里雪亮的长刀,还有腰间别着的手枪,谢酴很识趣地跟上了男人。
男人走的很快,昨天绑走他的那个神经病似乎不在这里。
他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收拾好了行礼,甚至走前还做了番伪装,让这里看起来完全没人来过。
谢酴被分到了一匹单独的马时还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自己会和昨天那样,被什么人扛在肩上或者放在马上。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肯定比昨天那样好,谢酴短暂的停顿引来了男人的喝骂:“快点!你要是敢跑,可以试试是马更快还是我的子弹更快。”
谢酴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说:“大哥,你放心,我还要谢谢你把我从那里带走,怎么会逃。我们还是快走吧,我骑马的技术很好,你们不用顾及我。”
他敏锐地从男人的态度里察觉了一件无法验证,但他莫名笃信的事:
昨天带走他的男人不在这里,而且……他才是真正的首领,所以眼前的男人才会这么不情愿。
谢酴不会给他们杀自己的机会,又冲男人笑了下,率先骑马驱赶起来。
“往哪走?”
他的问话,还有脸上的笑,都叫满脸横肉的男人迷惑起来。
这人不是老大的俘虏吗……为什么就这么反客为主了,还说要感谢他们?
只不过看着谢酴的笑脸,男人粗声粗气喷了口气,不屑地想。
老大根本不用叮嘱什么别碰这个俘虏。
虽然这俘虏长得是很不错,人也会说话,但他喜欢的是邻居家的二女儿,对这类没有兴趣。
老大的品味……他虽然很强悍厉害,但喜欢这种,也不怕对方给自己带绿帽子?
这个俘虏,一看就是喜欢在街上对年轻女孩笑,把人魂勾走后被女生父母追着打的那类。
男人看了这种就害怕。
——
谢酴发现这支队伍像是一整支队伍里被拆分出去的,他们训练有素,身手过人,并且会依据某种指令行事。
可惜谢酴一直没发现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势力,负责监管他的那个男人嘴巴很严,虽然看起来憨傻,却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这种情形持续到一周后的某天晚上。
谢酴的门被敲开了,男人神情严肃:“今晚我们都会出去,你最好小心点,呆在这里别跑。外面全是敌人,见到你可能就会直接射杀。”
他终于不是那副赤膊形象了,浑身穿好了盔甲,拿着长刀,神情严肃。
谢酴点了下头,叮嘱道:“你也小心点。”
男人不屑地从鼻孔里喷了口气:“那群弱鸡没办法伤到我。”
谢酴欲言又止,男人转身离去。
果不其然,这种flag一样的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后半夜的晚上,谢酴被门外沉重的碰撞声惊醒了。
分别时还神采奕奕的男人此时虚弱无力地倒在地上,手捂住的下腹部正不停流血。
听见谢酴开门,男人虚弱地说:“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