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很奇怪地看他:“男生为什么不行?”
谢酴脸红了:
“那那种事情,自然只能和女生做。”
李玉这个年龄,家中早在他身边安排了通房侍女,只不过他一直没那个心思才罢。
老司机李玉很淡定:
“男生也可以做那档事。”
谢酴结结巴巴,有点好奇又有点害羞:
“怎么做啊?”
李玉想了会,附耳在谢酴旁说了几句话。
他的声音很轻,谢酴的脸色逐渐从害羞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变成震惊。
他吞吞吐吐:
“啊,那,那这样感觉有点不太干净吧。”
李玉收回手,他渐渐长大,坐在那不说话时就像个玉像,内敛沉稳。
开始有大人夸李玉,叫谢酴多学学他的沉稳。
谢酴却觉得李玉怪会装样,一句话也不听。
李玉回了乡下后,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脸颊上逐渐有了点肉,身高也比谢酴高了不少。
他很轻地说。
“如果是心爱之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谢酴面色很古怪,还是尊重了他:“好吧,你说的也对。”
不过那日之后,谢酴再没有提起过类似话题。
十五六岁的年纪,他们都开始长大,谢酴喜欢上了隔壁皮肤雪白的阿花妹妹。
而李玉依旧穿着一身黑衣,皮肤素白,垂眸不语。
谢酴有天兴冲冲地跟他说,他要去金陵做笔生意,做成后回来娶阿花。
李玉说:“那你不如再等几年,和我一起回京城,我帮你开个铺子,每年都能挣好几万银子。”
谢酴看上去非常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那还要好几年呢,我得快点把阿花妹妹娶回来。”
李玉没说话了。
过了会他说:“我骗你的。”
“今年是我大哥的及冠礼,家里想叫我回去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去京城吗?”
谢酴喜笑颜开,揽住他脖子答应了。
李玉猝不及防,被他勒得呛出眼泪,谢酴讪讪松手。
这么多年过去,李玉其实还是没变。
脾气又大又爱哭,而且还学聪明了,不乱发脾气了,只会对他哭。
谢酴一看他哭就没辙。
李玉伸手拉住他的手,轻声问:“哥哥,你一定要娶阿花吗?”
这个称呼是他们一次玩闹时,谢酴非逼着李玉叫他的,不过玩兴过去后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李玉倒是非常喜欢这个称呼,叫了几次就没改过。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错。谢酴隐约察觉了什么,脸色开始有点僵硬,后退了几步,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李玉垂下眼,没有出口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