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的生命里如此重要,而他只是往前看,吝啬于一点恩赐。
李玉想起了他们初见时谢酴捧的那只鸟,它被大风吹折了翅膀,掉在了树下。
谢酴试图治好它,但它总是扑腾着翅膀,想往外飞。
和他们玩的时候谢酴非常忧郁,说那只笨鸟出去恐怕就要被猫儿叼走吃了。
李玉说,那找个笼子关起来就行了。
谢酴想了很久,还是把鸟儿放走了。
李玉说:“你要娶她?可以。”
他果真帮谢酴筹办起了婚礼。
大婚那日,谢酴喝得醉醺醺,回到了后院。
院中最里面的房间里,正坐着他的新婚妻子。
他掀开盖头,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唇红如水,只是眉眼稍稍锋利了点。
他醉中觉得人有点眼熟,笑呵呵道:“你怎么和李玉那么像?是他的妹妹吗?我记得那日你不长这样。”
妻子温婉一笑,将他推到在床。
痛楚如刀劈,谢酴开始觉得不对劲,使劲去推身上的美人。
“唔,好痛,你走开!”
妻子楚楚微笑,长发如水落在他身上,他深深吻住谢酴,喘息道:
“结发为夫妻,恩爱永不离。哥哥,我终于找到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方法了。”
“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他握住谢酴因为痛楚蜷缩的手,抵在自己胸前,泪光闪闪:
“你喜欢我吗?”
谢酴痛得两眼发白,偏偏喝了酒又没力气,正要骂他,妻子又低头吻他。
“我很喜欢你……喜欢的快要死掉了。”
他边做边哭,眼泪打湿了谢酴胸前大红的喜服,竟像受委屈的那个人是他似的。
新婚第二天,谢酴坐在床上,觉得自己世界都要炸掉了。
“怎么是你!?”
李玉抱住了他,一副又要哭的样子
“不是你说要结婚吗?哥哥。”
谢酴捂着腰,咬牙切齿:
“我喜欢的是女子,是那日路过的女子,不是你!”
李玉不听,只携了他的手,楚楚低眉:
“我也可以和哥哥做那种事啊。”
谢酴不语,李玉却越来越过分,摸住了他,眼圈红彤彤的。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年轻男子易于挑逗,谢酴艰难地甩开他:
“你这个疯子!”
李玉脸色一黯,还没说什么,外面管家就在叫他。
“公子,有点事要你处理。”
那会李家的生意越发差,许多事情都开始需要李玉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