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籍的唇却已经贴了上来,谢酴下意识闭眼,只觉得眼皮一热,竟是被人舔了一口。他挣扎起来,却只换来了楼籍几声闷笑。
昂贵的香料总是浓郁而芬芳,呼吸间久久难以散去,还有楼籍滚烫的唇。
他舔。弄着他睫毛,刺得他不住眨眼,又咬他鼻尖,最后松开了手,用吻封住了他的唇齿。
他一松开手,谢酴就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却只是更刺激了眼前的人,鲜血混在涎水里,搅弄得合不拢嘴,甚至亲得谢酴发出了呼吸不过来的喘息。
“呃、啊……”
这种霸道强势的吻,总是让谢酴有些厌恶,被掠夺的感觉如此明显,他伸手去推,手脚却在对方故意的搅弄中渐渐失去了力气。
待楼籍终于稍稍满足放开了他,谢酴简直跟终于溺水上岸的人一样,先狠狠吸了几口气,都顾不上骂他。
楼籍的指腹在他唇角摩挲,谢酴觉得自己的脸也很烫,对方的手也很烫。
他抬起眼:“你到底想要什么?”
声音很稳,仿佛刚刚那场让楼籍已然情热不已的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楼籍原本缓和许多的面色一下子又沉了下去,他天生凤眼,平日便是风流多情的样子,一旦厉起眉眼,就显得如同噬人恶兽。
“我想要什么?呵……”
他一下子把谢酴抱放在书桌上,夹住谢酴踢蹬的双腿,手禁锢着他的双臂,用力得仿佛要捏碎他的肩膀。
他们视线齐平,楼籍凑近了,幽幽望着他的眼睛,不容任何闪躲和后退。
“小酴应该很清楚。”
他勾起唇,漂亮丰润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带着一丝恶意。
“我想草。你。”
男人极富暗示性的摩挲着他的唇瓣,凤眼沉沉,带着欲念。
“况且小酴现在孀居,想必床榻空虚,我愿不计前嫌,帮小酴……解解闷。”
谢酴唇刚张开,就被他手疾眼快地用巾帕堵住了。
楼籍的哼笑响在耳边,敏感的耳垂被人咬住,叫他耳根红了大片。想缩起脖子,却被摁住了肩膀,肆意品尝了个遍。
也不知他是怎么瞒过房外的仆役们的,到了现在,反而是谢酴忍着声音,不敢叫人发现了。
楼籍却坏心得很,刻意在他耳边说话逗弄他。
“小郎君,看你夫君修道性冷,恐怕冷落了你许久吧,不然怎么如此热情,叫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如你以后就与他和离,让我来好好疼你。”
窗纱外,日影斜照,沙沙树影落在书桌上,随风轻轻摇晃。
“啊……我忘了,他欺骗于你,早被你休了。”
楼籍的声音低低哑哑,在书房里显出掩不住的悠闲愉悦。
“恰好我心悦你许久,好小酴、亲亲小酴,我伺候得你这么舒服,你不如开恩,好好考虑下我。”
这人实在可恶,非要拿白寄雪的事情刺谢酴。巾帕早已被拿了出来,谢酴咬住自己的手掌,若是眼神能杀人,恐怕楼籍此时早已死了千万遍。
可他不知道,就算他再怎么瞪人,此时也是眼波如水,就如同那朦胧树影一样,在风里摇摇晃晃,像脆弱的幻影。
被他这样看着,楼籍便住了嘴。
那双凤眼潋滟横飞,像是有千言万语,恨妒爱愤,都藏在里面。
他轻轻抵住谢酴的额头,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瓣,怜惜又小心。
谢酴的手也被他拿着,抚上了他滚烫激跳的胸口。
这人进来开始,就什么混话流氓话都说遍了,此刻却低低的,像是在恳求他。
“怎样都可以,只要不要丢下我。”
“小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