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撑筏的那人技艺很高,硬生生撑着拿晃晃悠悠的筏子,到了河岸边上。
那人一到河岸边上,立马被王凯派人拿了,扭送到了寇季的中军大帐内。
那人不慌不忙,任由将士们押解着他。
到了寇季的中军大帐以后,见到了寇季,不咸不淡的道:“俗语有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寇季寇长生,就是如此待客的?”
寇季摆了摆手,王凯命人給他松绑。
去除了束缚以后,那人大大咧咧的询问寇季,“也没有个酒菜招待?”
寇季眉头一皱,不悦的道:“我最讨厌故弄玄虚的人。有话快说,不然休怪我刀下无穷。”
那人听到此话,摇头晃脑的道:“你好歹是个读书人,做事怎么能像是武人一样粗鄙。”
寇季冷哼一声,“你主子做事比我更粗鄙,也没见你冲他犬吠。你主子把你当成一条狗,你就要有做狗的觉悟,跑到我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人闻言,脸上有些羞红,瞪着寇季,喝斥道:“寇季,纵然是大宋皇帝陛下,见了我黄翩,也得以礼相待。你如此折辱我,不怕大宋皇帝陛下怪罪吗?”
寇季不屑的道:“你觉得我大宋的皇帝,会为了你一条辽狗,怪罪于我?”
黄翩愤怒的道:“纵然大宋皇帝陛下不会怪罪你,那大宋士林里的读书人呢?”
寇季冷笑道:“为一个汉奸、卖国贼喊冤的读书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若是碰见了,一定会奏请官家,剥夺了他参加科举的机会。”
黄翩咬着牙,颤声道:“我你只是各位其主……”
寇季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讥讽的笑道:“这就是你心甘情愿当汉奸和卖国贼的理由?”
“寇季!”
黄翩愤怒的高喊。
寇季掏了掏耳朵,撇撇嘴道:“恼羞成怒了?既然当了汉奸、卖国贼,就要有被骂的觉悟,就要有被遗臭万年的觉悟。
就你这心性,还当汉奸、卖国贼?
汉奸和卖国贼都耻于你为伍!”
黄翩愤怒的指着寇季,想要破口大骂。
寇季见此,眯了眯眼,不轻不重的道:“大宋的一切软骨头,当你是读书人,跟你称兄道弟的。甚至还有人阿谀奉承你的。
可我不是那些软骨头。
我劝你别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也别拿手指着我。
不然我就让人砍了你。”
“你?!”
黄翩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寇季。
寇季冷笑道:“别给我讲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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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趁机带人杀过去,一定会夺下这两处地方。
夺下了这两处地方,已经侵入到我大宋境内的辽兵,就会沦为一支孤军。
到时候是杀,是招,还是驱逐,全凭我们的心意。”
寇季听完了刘亨的想法,略微皱起了眉头道:“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只是你率领的兵马太少。趁机拿下保德,倒是可以施为,可是北上夺取宁边州和东胜县,那就有些困难了。
宁边州和东胜县中间的防线可不短。
你麾下不到一万的兵马,根本防不过来。”
刘亨目光直直的盯着寇季,沉声道:“四哥难道忘了那一万的小部族兵马吗?”
寇季一愣,略微有些意外的道:“他们这么快就到了?”
寇季虽然派人调遣了他们,但是从来没指望过他们出什么大力。
根据以往的经验,但凡朝廷有战事征召他们,他们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