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昭年突然变得沉默,Way连直播的时候也不敢太大声,他看向步风渊——步风渊一直是那个样子,倒是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 哪里不对。 下午训练,穆昭年晚到了二十分钟。进门,拉椅子,坐下,戴耳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预演过一样。他把麦当劳的纸袋搁在左侧——物理层面上隔绝了旁边的步风渊。 步风渊没什么反应,视线一直落在屏幕上。 Way也不对劲,视线一直往那边瞟,坐没坐相,椅子上像是长了针。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落花肘了一下悲观复调,缪长生:“?” “哎,缪长生,”落花压低嗓音,拿手挡在嘴旁。 “干嘛?”缪长生也轻声回应,和他交头接耳。 “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