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小腹高高鼓起,里面满是滚烫的精液与魔液,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轻轻晃动,像一个彻底被征服的淫兽容器。
“呜……呜……天使……彻底……彻底坏掉了……主人……安瑟莉娅……以后只想被主人肏……只想被主人灌满……永远……做主人的肉便器……”
南歌悠背过身去,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泻出一片冷辉,像一道拒人千里的冰墙。
她没有再看身后那具曾经高踞云端、如今却被肏得浪叫连连的炽天使躯体。
可耳中每一道湿黏的“噗嗤”声、每一次安瑟莉娅被顶到最深处时破碎的呜咽、每一下肉体相撞的“啪!啪!”脆响,都像带着倒刺的丝线,精准地缠上她两百年来强行封冻的欲念,一点点往外撕扯。
她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伸出手准备拿取已经被魔气浸染的灵珠。
身后,安瑟莉娅的哭叫骤然拔高,化作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吟:
“主人——!!要死了……天使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爆了……啊啊啊——!”
紧接着是封阵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与滚烫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时那种黏稠的“咕啾”声。
“夫人既然暂时不想吸收圣光,这些或许能缓解您的需求。”封阵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皮肉拍打的声响和安瑟利娅压抑不住的呻吟。
肉体的撞击“啪啪啪”越发激烈,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安瑟利娅愈发甜腻的喘息。
一枚古朴的乌金戒指破空而来,落在南歌悠掌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抖。
她垂眸看去,戒指内侧刻着细小的“锁肉”二字,一打开禁制,储物空间里顿时映出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涌上心头,方才被压制的情潮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看来这些年你没少收集这些玩意。”
封阵低低地笑,一边缓慢而用力地继续抽送,“夫人若想真正吸纳圣光精华,随时来皇宫找我。国师府的门,永远为夫人敞开。”
他说完,猛地一挺腰。
“噗滋——!”
安瑟莉娅被顶得向前一扑,六翼无力地炸开大片樱粉羽毛,喉间滚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呜咽:
“又……又射进来了……主人……天使的子宫……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呜……好胀……好满足……”
南歌悠不愿再听下去,匆匆收起了灵珠和戒指,快步离去。然而身后交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却如影随形。
“啪!啪!啪!啪——!”
封阵最后的冲刺声在古寺中回荡,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要去了……主人……天使又要去了……求您……再射进来……把安瑟莉娅的子宫……彻底灌成主人的形状——!!”
一声悠长到极致的尖叫撕破夜空。
南歌悠闭了闭眼,银发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潮。
最终,她只是轻轻叹息一声,裙摆掠过夜风,身影没入古寺外的浓雾与山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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