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的风景,不拍下来多可惜?”
“啊…唔…嗯啊…啊……”
回答他的只有我婉转的呻吟,一波未平,孟繁林又是一个深顶,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上一波呻吟。
我恨透了自己这具身体,恨它为何如此敏感,恨它为何在这样的羞辱中还能感受到快感。
我明明不想这样,可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汹涌的快感在支配着我。
看着我享受着性爱的可爱模样,孟繁林又加快了节奏,他的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揽住我的腰部,进一步压缩我的身体。
他知道,这是少有的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机会,当她自愿和你性爱,哪怕不是主观上自愿的,当她享受着性爱中的快感,只要你把她干到求饶了,事后哪怕她再恨你,可以后在她心中你永远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啊啊……慢点……我……我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媚意,像是完全不属于我自己。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在孟繁林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受不了?那可不行,才刚开始呢。”孟繁林爱惨了我这幅模样,凑到我的耳畔,咬了咬我敏感的耳垂。
“唔…嗯…啊……”
“哈……啊……啊……”
我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的亲吻,可他的牙齿轻轻一咬,我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肤,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随后全身上下开始猛烈的颤抖。
“啧,我真喜欢你这个反应,真是,不加任何表演的高潮。”
孟繁林手捏着我饱满的臀部,他能明显地感受到,我的臀大肌开始没有节律地颤抖,紧绷。
又不是雏哥儿,他自然知道女人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有的女人没那么敏感,或者没被男人刺激到位,根本不会高潮,那种大喊大叫然后身体挺直,很多都是表演出来的,而判断真正高潮与否的一个方法就是,摸一摸臀大肌是否紧绷。
“哈……哈……”
我张开整个口腔,双眼有些泛白,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喘息。
但是孟繁林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表示,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撞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高潮时的淫水仿佛不要钱一般,顺着那根粗黑肉棒的抽插向外喷涌。
高潮的快感已经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但是这个混蛋却丝毫不顾我的死活,还在折腾我,随着他那根恐怖肉棒一下下顶进我的身体,我已经有些进气多出气少了。
“停……停……不要了……”
我颤抖着紧紧地搂住孟繁林的后背,承受不住的快感让我发出一声声哀求,眼泪夺眶而出,重新浸润干涸的泪痕,滴落在孟繁林的肩膀上。
一旁录像的张云还是知道轻重的,他拍了拍孟繁林,示意他停下吧。
“行了行了,再整该出人命了。”
孟繁林心有不甘地停下抽插的动作,轻轻地揽住我光滑的后背,抚摸着凸出的圆润的脊骨。
我像是被掐住脖子快要憋死的人,突然找到了喘息片刻的机会一样,毫无形象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冷白的脸蛋已经被憋出了大面积充血的红晕。
太……太强了吧……
我费力地夹着那根大号棍子,像是树懒一样挂在孟繁林的身上,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脖子边。
无论何时,我都没有过今天这种体验,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毫无阻隔地被多次送上性爱的巅峰,那股窒息的迫死的感觉,在事后竟是让我异样的不舍。
都说戒烟难,因为尼古丁能够刺激人的神经,分泌使人兴奋的神经递质,一旦体验过那种轻松地获取神经递质的快感,就再也难解除。
那我现在这算什么,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吧,我虽然极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我真的从心底觉得被男人干这种事好像确实很爽,这种快感简直比抽烟要强一千倍一万倍,这是一种能够让神经中枢间歇性失灵的刺激。
但是,若是就此屈从于这耻辱的欲望,是不是又有点太崩坏了?
人始终还是有些好面子的,坐着那根在体内一点点抽动的肉棒,我动了动屁股,在孟樊林耳边说道。
“哈……我好了……你……你快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