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毫无威慑力,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的小猫一样。
“着急想要爸爸的精液了吗,怎么你越操越骚啊?”
孟繁林受宠若惊,健壮的手臂发力,把我仍在了床上,俯身上来,叼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吻依旧那么强势,舌头不老实地上下舔弄,想要侵入我的口腔。
被亲这么多回了,我早已懂得了一些亲吻的知识,反正已经被他们上下玩个遍了,我也就不再拼命抵抗,而是让他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又是一个长时间的深吻,我气喘吁吁地被他放开,平躺在床上,等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宝宝,咱们换个姿势吧,来你去站到阳台上。”
孟繁林并没有再次进入我的身体,而是想要再找一点更刺激的。
“不要,才不去,你弄得我太累了,我不想去。”我反驳了他的提议,腿都被他俩干的软软塌塌的,竟然还妄想我站着,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混蛋就是想从后面操我。
“已经九点,多了,我怎么记得某人不是要,赶时间吗?”
“哦,当然,我们两个肯定是一直有空的,不去那就不去吧,正好我们想你陪我们,多谈谈心。”
杀千刀的孟繁林威胁语句真是一套一套的,我咬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挣扎着翻身站了起来。
“我诅咒你这辈子生不出孩子!”
我一瘸一拐地走向阳台,路过孟繁林的时候,恶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诅咒。
虱子多了不怕痒,孟繁林被女孩诅咒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这话早已司空见惯,他反而笑嘻嘻的走近我身边,伸手揽过我纤细的腰肢,把我拉进他的怀里。
“那我让你给我生一个呗。”
一边言语调戏着,一边伸出另一只咸猪手,对我鼓鼓的奶子上下其手。
“咦…恶心”
刚刚做了很长时间,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水,此刻没有衣服肉贴着肉,黏糊糊的感觉让我嫌弃极了。
“趴在窗户上,趴好。”
我吐了吐舌头,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去,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冰凉的落地窗。
豪华酒店的位置自然是不差的,更何况高层的套房,无边的落地窗外,长江灯火繁华,宽阔的江面上船只川流不息,江对岸的高层建筑闪耀着绚丽多彩的颜色。
还好,在这个楼层高度,离我最近的建筑也要在江对岸,即便是赤身裸体地出现在窗前,我也不必担心会被人发现在这里行龌龊之事。
我红着脸,回头望向站在身边的两人,咬了咬嘴唇。
“来呀,我都趴好了。”
我从来没想过,我居然能够坦然地说出这种话,而且使用了那种娇滴滴的骚浪的声音。
“骚货,自己把你骚逼掰开。”
孟繁林看着我突然变得骚浪的样子,明白我已经在他们的面前卸下了教条的面具,言语更加直白了起来。
“切,掰就掰。”
我不情不愿地,或者也是有些愿意地,双手伸到饱满的臀瓣后,手腕紧贴着圆润的大腿根,纤细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按住那肥嫩的肉唇,用力地向两侧拉扯,粉嫩的四周穴肉就完全地呈现在了两人眼前,像是一只洗干净的肥硕鲍鱼,四周都是透明的水淋淋的液体。
“宝宝,你是我见过这么美的女孩里,逼最好看的一个,我都不忍心操了。”
孟繁林一双长着黑色汗毛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双腿,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他并没有着急操我,而是伸出手来,伴随着一种惊叹、怜惜的表情,在我骤然收窄的腰身上摩挲。
不过这也就是说着逗我开心而已,摸了个爽之后,孟繁林还是握住他那依旧涨大的肉棒,对准我那紧紧闭合的粉嫩穴口,腰部肌肉猛地用力,硕大的龟头几开蜜穴口被我用力掰开的粉色唇肉,顺着那紧窄滑腻的甬道向里深入,享受着我那紧紧收缩的嫩肉带来的包裹感。
“呼……”孟繁林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如同野兽捕获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阳具正被那滚烫的紧窄肉壁所包裹,硕大的龟头艰难地卡在那幽邃入口的花芯孔道,被一圈因为外力撑开而痉挛的嫩肉死死咬住。
“只是刚刚这么一会,又变的这么紧了吗?”
孟繁林紧咬着牙关,肉穴内所有的肉壁如同触手般剧烈地抽搐、收缩,层层叠叠地箍紧他粗壮的龟头,极强的吸力让他有些不适应,仿佛随时都要射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