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整个人翻过去。
后背贴地,胸口压住一个膝盖。
徐德胜蹲汉子身上头,手里头那件家伙已经卸了。
徐德胜说:“七爷。”
“好久不见。”
汉子喘气,没出声。
灯亮了。
张红旗从门外头进来,手里头一份牛皮纸袋。
张红旗搁方桌上头,冲徐德胜点头。
“松开。”
徐德胜从汉子身上头下来,把那件家伙别自己腰后头。
汉子从地上头坐起来,没站,盯着张红旗。
张红旗拉了把椅子,坐汉子对面。
把牛皮纸袋推过去。
“七爷。”
“您自己看。”
汉子手指头搭牛皮纸袋上头,没拆。
张红旗说:“一本护照,巴西的,新名字叫周明远。”
“一张机票,后天,从广州转香港,香港转里约。”
“里约那头,一套公寓,一个账户,二十万美金打底。”
“这是傅奇那头的路子,干净。”
汉子抬头:“你不问?”
张红旗说:“问啥?”
“问您怎么进来的?我大门敞着。”
“问您背后是谁?我录像放了一宿,您都看见了。”
“问您跟老朝奉什么关系?没意思。”
汉子盯着张红旗。
张红旗说:“七爷。”
“您这一趟,是老头最后一张牌。”
“这张牌废了,老头就剩一个人了。”
“您回去,老头也得灭您口。”
“您不回去,老头还剩最后一口气。”
“我这儿有路,您走。”
“您告诉我,老头在哪儿。”
屋里头静了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