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连滚带爬的重新跪倒在范易脚边,诚惶诚恐道:“大人饶命!是属下做事不利,求大人饶了属下这一次!”
“那就给我去查,我要知道此事是何人所做。”
“是是!”领完命令,暗卫急匆匆离开,生怕范易反悔。
……
一滴艳红的血珠从指尖涌出。
唐文安皱了下眉,看着被簪子不小心扎破的手指,心头莫名躁了一下。
“殿下,奴婢去唤府医。”春桃见状急忙便要去传唤府医。
被唐文安拦了下来。
“不必,不过是一点小伤,哪里需要那么大动静。”
唐文安拿帕子随意擦拭掉手上血珠,伤口很小,只是擦掉血珠后那么两句话的功夫便再瞧不见了。
“今晚除夕,你去通知府中各处,放两日假期,再从本宫私库出些银两给人都包些压胜钱。”
春桃应了声,拿着唐文安给的库房钥匙去安排了。
一想到这些时日自己为了应对容国而做的准备,再瞧见不知情的人们都在张罗着年节,唐文安这思绪便如何也静不下来。
学宫早些时日就已经休课了,朝中因为春节也都休了假。
突然这样清闲下来让唐文安一时有些不自在。
宣阳帝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往年除夕宫中的家宴,今年也取消了。
莫不约远在边关,却拦不住一封封寄给公主府的信件,虽然没有明确说出,但唐文安明白他们当时的约定。
戚千秋离开后,他们二人的婚约照旧。
反正今日应当不会有人再来打搅,唐文安索性卸了钗环任由着发丝散落。
她此刻当真是思念极了戚千秋,若是往年,唐文安或可说服自己这不可能,但当她真的曾拥有过,便实在无法忍受失去。
或高兴,或恼火,或哭泣。
不论是哪种,她都爱极了。
唐文安不是没派过暗卫去打探,但不知为何,暗卫的行踪总是会被知道的一清二楚。
仿佛对面是有眼线时刻盯着一般,熟悉的不像话。
这让唐文安气的险些把书房砸了,若不是杨宫当时看住自己,唐文安真就要想办法悄悄去容国了。
见不到人,听不到任何消息。
明明之前公主府也是唐文安独自一人过年,但就是觉得今年比往年要冷清的多,冷清到唐文安觉得厌烦。
笃笃笃,有人轻叩响了房门。
唐文安皱了下眉有些疑惑,按理说得知放假,大伙都该开开心心离去才是,这又是谁?
“进。”
随着唐文安的准予,外头的人推门而入,当看清是何人时,唐文安面上震惊的表情实在难以收住。
“莫小将军?你如何回来的?”
莫不约身穿墨色常服,头戴帷帽,似是步履匆匆而来,身上是抹不去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