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安从始至终没有在意过,究竟能不能上皇室玉牒,也不愿因为这样便在皇位上困其一生。
最后的最后,宣阳帝只是平静的闭上了双眸,应允了唐文安的想法。
她是从民众间回来的孩子,终究还是要回到民众中去,精致的鸟笼关不住雄鹰,美丽的宫室也困不住向往自由的唐文安。
唐文安与戚千秋一道守了丧礼,一直默默待到唐文希把一切接手,登基为帝,这才在某个不知名的午后,悄然离去。
没有告别,也没有归期。
翊元三年,科举初期,孙老先生实在年迈,由其亲传弟子方良玉代为监督实施。
唐文安拉着戚千秋悄悄回来,去孙老先生府邸拜访过一次,没惊动任何人。
孙老先生躺在椅子上,晒着暖阳,身体还算康健,乐呵呵地瞧着唐文安与戚千秋那如胶似漆的甜蜜。
“你这丫头,总是个有主意的,这次回来怎不去看看太后和陛下,反而来我这简陋宅邸来?”
唐文安笑嘻嘻地反驳道:“您知道的,我这真是见到了,怕是又要好一段时间无法抽身,今日碰巧回京便来看望一下孙先生,您可要替文安保密啊。”
孙明贤佯装嗔怒般瞪了唐文安一眼,扭头和蔼地看向戚千秋。
“当年见这小子的时候,只觉得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如今瞧见你们二人感情甚笃,也着实欣慰,小家伙,这丫头总是顽劣任性,若是哪天惹你生气了,老夫替你教训她。”
戚千秋轻笑一声,回应道:“孙先生言重,清欢很好,待我也始终如一。”
瞧着二人这护短的模样,孙明贤乐呵呵的连道几声好,由着他们去了。
辞别孙明贤后,二人又往北去,想要瞧瞧北原面貌。
翊元六年,科举落幕,唐文安去信唐文希,一边写到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明道可惜唐文希无法瞧见,暗地却是明晃晃炫耀自己的玩乐。
每每没了钱财之时,都会可怜兮兮的求唐文希接济。
唐文希每天头疼政务之余,还要应付唐文安不定期的书信,气的好几次要派莫不约将人抓回来,按在这龙椅上处理政务。
方良玉在此次科举身中探花郎,因为此前方国公的原因,唐文希还是有些纠结,但唐文安却说。
无事,这是他为自己挣来的,便该是他的。
翊元七年,唐文安终于是拉着戚千秋将这个盛世逛了个遍,唐文安有些累了,戚千秋便拉着唐文安回到了卞州云县,回到了当初买下的府邸之中。
虽然不长在此居住,但一直都有侍女小厮代为打扫看管,每次回来,二人也不必还要忙来忙去。
唐文安去后山给范易撒了一壶酒,傍晚回到前头时,没瞧见戚千秋的踪迹。
问了李蛮得知,这人在泡温泉去了。
当初买下这处府邸也存在这个原因,这里有处天然泉眼,异常舒适。
唐文安听罢,朝着温泉处去,穿过两侧茂盛的竹林石径,屏风后的水流声渐响,蒸腾的热气将人影衬得绰约。
哗啦——
唐文安突然跃入泉中,将戚千秋吓了一跳。
“唐清欢!衣服都湿了!”
戚千秋气冲冲地瞪着唐文安,这人连衣裳都不换,便直接跳入泉水里,分明就是故意的。
衣物被泉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唐文安毫无所谓,依旧是笑嘻嘻的。
“好久没看见千秋了,实在是迫不及待,千秋便体谅体谅我吧。”
“午时还在一起用膳。”
戚千秋无情戳穿了唐文安的谎言。
唐文安可不管这些,将自己整个人挂在戚千秋身上,亲了亲戚千秋那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润面颊。
“好香啊千秋,可是偷偷涂了东西?”
下身被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面上被唐文安刻意撩拨着,即便是圣人,此刻的戚千秋也是不能忍的。
哗啦啦的水花肆溅,戚千秋捞起唐文安将人抵在温泉边,二人对视一瞬,下一刻双双闭眼吻了上去。
“唐清欢,你今晚最好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