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效!”
墨色卷土重来,将澹雅的颅顶分成阴阳两色,并且不断朝发尾推进。
澹雅此时却完全顾及不到这些,她能清晰地看到晶莹透亮的丝线在二人的唇间断开,被自己孩子侵犯的愤怒,使她双颊通红。
她疾言厉色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
旋即挣扎着要从伊幸的怀里起身,发现被搂得死紧。
“放开!我就算死,也不接受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忽地想起他和陈娜的背德之事,怒火中烧的澹雅不禁冷冷警告道。
“别的人我管不着,但你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碰你那个名义上的母亲,知道了吗?!”
她对陈娜的嫌弃又多了几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纵容,打死幸儿也不敢对她行如此冒犯之举。
“那我去死。”
男孩小脸沉静地打断了她的发怒。
“你!”
“啪!”
盛怒之下,澹雅又给这个逆子来了一记。
“你到底还听不听娘的话了?!”
伊幸不闪不避,生受了这记耳光。
嘴角沁出一丝血迹,狠犟道。
“您不让我继续,那就我死。”
只要能救下娘,纵使是以命相要,他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你……”
纤手扬在半空,却再也挥不下去。
在澹雅愣神间,莲瞳捕捉到白色的顽固抵抗,似有反扑之势,伊幸顿时急切难当。
“娘,冒犯了!”
“!?唔!”
不过反应慢了半拍,樱唇便再度被闯入。
母职被挑战的盛怒再度席卷,心一狠,贝齿咬下。
“哼——”
伊幸痛哼一声,偶然瞅见发顶的黑色仿佛打了激素一般,悍然推进。
【血,应该也算体液吧?】
思及此,他面色一喜,主动让舌头在娘的贝齿间蠕动,挤出更多血来。
品尝到嘴里的铁锈味,澹雅心疼不已,但她实在是想不出旁的法子来阻止这个胆大包天的不孝子了!
察觉到他不仅不往回收,甚至仍旧贼心不死地往里钻。
她只好更加咬紧,不让他得逞。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口腔里尽是血腥味,在外人看来桃色的现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拉锯战。
冷冷地怒视着伊幸,直到某一刻,忽然发现莲瞳的金光在萎缩。
澹雅骤然发现周身法力鼓荡,她明白了!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