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看着脸色略微苍白,莲瞳黯淡的幸儿,那张清绝雅致的脸蛋道道泪痕滑下。
伊幸不在乎地笑笑,瞅了眼她的发尾,最后那抹白色像牛皮糖一样死死不肯消退。
“还差一点。”
澹雅银牙紧咬,嘴里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干了什么。
极度的后悔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孩儿冒犯了。唔?!”
捧住幸儿的脸蛋,澹雅生涩地撬开他的牙齿,香津暗渡。
尝到嘴里菡萏香津和那抹散不去的血腥味,伊幸这才后知后觉,知道娘终于服软了。
眼睛眯了眯,愉快的男孩开始引导娘亲青涩的吻技——不对,这是正常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补法而已!
“哼~”
骨节分明的玉指难为情地扣住儿的肩膀,澹雅瞪了伊幸一眼,闭上美眸隔绝视线。
舌尖伤口的痛意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甘美。
即便万般叮嘱自己不该亵渎,得意忘形之下,难免使了些习来的吻技。
阴阳之气流转,澹雅飘起的衣角挠得伊幸有些痒,他又看了眼发尾,已经全然乌黑,放下心来。
“娘~”
澹雅芳眸紧闭。
“嗯?”
伊幸有些好笑,娘紧张的样子格外可爱。
男孩温柔地说道。
“此处有些不方便,床上去吧?”
听到这番具有诱导性的话语,澹雅赶紧睁开眼睛,欲要训斥一番,却发现他的眼神一片赤诚。
“嗯。”
得到允许,发麻的双臂用力将澹雅拦腰抱起,朝床边走去。
“娘——”
“又有何事!”
仍旧幽眸轻阖。
经过阳气滋润后的澹雅,脸色不再是几近透明的瓷白,而是带上了几分健康血气的润红。
“您真美。啵~”
凝视着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娘亲,他没忍住亲了亲脸颊。
睫毛一颤,澹雅默不作声。
“娘~”
“咚!”
秀拳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示意他适可而止。
“您好重……”
嘴角隐蔽的笑意凝固,澹雅倏然睁开眼睛,冷道。
“放开!”
伊幸讪笑道。
“娘,孩儿是开玩笑的。娘亲一点也不重,不过是丰腴了点。”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