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瞬息间被渊潭的漆黑掩盖,男孩见势不妙,机灵地扭腰转身,就要掀开被子逃跑。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美丽的玉树女神藕臂轻舒,一把擒住猢狲的腰。
“娘昨夜所言,幸儿莫不是当作耳旁风了?”
扑腾的手臂僵住,似乎有一道冰寒刺骨的视线锁住了他的后劲,伊幸汗毛倒竖。
“孩儿不记得娘亲昨晚说了什么。”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黑色的火焰焚烧着澹雅的心曲。她掀开被子,把这个逆子摁在大腿上,娴熟地拉下裤头。
“真个不记得了?”
瞒天过海已成虚妄,伊幸便梗起脖子开始叫嚣,就像电视剧里行刑前的好汉,嚷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能赢得菜市场百姓的满堂彩。
“我和妈妈是自愿的,有什么不行?”
可惜这里不是菜市场,澹雅也不是围观的百姓。
“啪啪!”
“她是你的血肉母亲,你说为什么不行?!”
白嫩的小屁股上顷刻间浮出两道红色掌印,伊幸龇牙咧嘴,小屁股左摇右扭,又不敢大力挣扎,只能继续嘴硬道。
“妈妈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们是……对!两情相悦!”
“好,好!好你个”两情相悦“!”
贝齿几欲咬碎,额头淡淡的青筋怒突。严母爱的巴掌狠狠落下。
“啪!啪!啪!”
记记有声。
“两情相悦?我让你”两情相悦“!”
“啪!啪啪啪!”
巴掌如雨点般砸在伊幸掌印狼藉的小屁股上,他左右闪躲,却仍旧被精准命中。
盛怒之下的澹雅全然不知留力,小屁股瞬间变得又红又肿。
伊幸扛着不吭声,也不叫嚷了。他知道,一旦示弱,娘亲势必得寸进尺,莫说妈妈,连嫂子和纪姨也不会让他再碰。
【不做乖宝宝,要像个男子汉一样!】
男孩小脸抽抽,不断给自己鼓劲。
澹雅见他不叫不嚷,哪还不明白这逆子的心思,倔劲跟着就上来了。
狠色一闪而过,微微发红的玉手疾风般打下,“啪!”
“哼!”
伊幸闷哼一声,小拳头攥紧,也不躲了,任她抽打。
“让你两情相悦!”
“啪!”
“让你罔顾人伦!”
“啪!啪!”
“让你冒犯娘亲!”
“啪!啪!啪!”
经年累月的怨气借机挥洒。
亲眼目睹这小魔星行差踏错,在悖论的歧路上一路飞驰,死不悔改,无力和怒火像一张渔网,死死地捆住她的心脏。
“呼!呼!知,知道错了吗?”
澹雅云鬓纷乱,不显山不露水的仙峰翘峦汹涌澎湃,绛唇连吐浊气,额间见汗。她歇了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硬邦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