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知道错了“,娘亲就放过你这回。”
“……孩儿没错。”
“你!”
她再次扬起手臂,却发现胳膊沉重地像绑了生铁。
目光在肿得老高,渗出血丝的小屁股上一溜,再没有勇气下手了。
亮堂的客房里,只余下澹雅沉重的喘息和伊幸不时的吸气声。
又是好长一阵沉默。
“唉——”
盯着伊幸的后脑勺出神半晌,澹雅幽叹一声,指尖汇聚法力,走过之处红肿完消。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小屁股处传来,男孩舒服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谢谢娘。”
“起来吧。”
“不要~娘的腿上好舒服,软软的。”
伊幸趁机耍起了赖皮,小手大胆地抓捏娘亲玉润的腿肉,似乎在报复。
月白色的绸缎,云纹交织,触之光滑如锦,淡淡的温热提醒他,这是娘亲的腿。
垂头丧气的鼻涕虫毫无征兆地跳了跳。
澹雅凝眉瞪过去,才想起他是趴着的。
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随他去吧。
忆起昨晚这孩子舍命也要将她留下的画面,懊恼中不免泛起温情。
因为她的缺席,所以幸儿才会渴求母爱,导致走了错路。归根结底,怪不到幸儿头上。
盘玩了少顷,伊幸适可而止收回手,在床板上一撑,就“咕噜噜”地从澹雅的腿上滚了下来。
侧脸目移,澹雅娇斥道。
“还不把裤子提起来?丑不丑?”
意识到在娘亲眼前丢人现“鸟”了,男孩赶紧拉起裤头,盘腿坐下。
他瞧着澹雅的侧脸,尴尬地挠挠头。
“娘,对不起。”
澹雅回头睨他一眼,声音平淡无波。
“那你知道错了?”
笑意一滞,伊幸还是摇摇头。
重新别过头去,懒得看他。
“与其说这些,娘更希望你听话。”
“幸儿愿意听娘亲的话,唯有此事,希望娘亲能依幸儿的意。”
“依你?依你和母嫂行苟且之事?依你同尊师干下流勾当?”
望着娘亲又欲雷霆大作的侧脸,伊幸汗流浃背——果然她什么都知道。
眼见又要陷入僵局,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娘亲和妈妈都是我心中最最最重要的人。”
澹雅面色稍霁,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却仍不回头。
“若娘亲让我抛弃妈妈我就照做的话,有朝一日妈妈让我放弃娘亲……”
澹雅猛然回头,直眉呈倒八状,寒眸煞气流转。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