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掌心残留的黑雾,指尖突然泛起金光——那是他最擅长的净魂咒。
"这些雾气里有活人的怨魂。"他声音发沉,"暗渊阁为了养这个阵,不知害了多少无辜。"
何帆望着满地逐渐消散的黑灰,喉咙像塞了团棉花。
他想起系统提过的"蚀渊残魂",想起那些死侍空洞的眼睛里泛着的幽绿——
原来每道绿光后,都是被折磨到疯魔的生魂。
"咔嗒。"琼明璇突然捏响指诀。
帝火在她掌心腾起,将最后一缕黑雾烧成星火:"他们欠的血债,总要还。"
她转头看向何帆,眼底的火光映得睫毛发颤,"但至少。。。我们赢了这一局。"
石厅里的气氛终于松快些。
醉剑仙弯腰捡起酒葫芦,仰头又灌了口,这次却呛得直咳嗽;
天罡道长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冲何帆微微颔首;何帆望着琼明璇发顶翘起的碎发,突然觉得掌心的灼痛都轻了几分——
他们真的赢了。
可系统的警报声就在这时撕裂空气:
"警告!
检测到高能反应!
正北方向三百里外,暗渊阁核心势力正快速逼近,能量强度超出当前记录值270%!
预计抵达时间:二十五分钟!"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琼明璇的帝火"腾"地窜起半尺高,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醉剑仙刚送到嘴边的酒葫芦"啪"地砸在地上,酒液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褐色的痕;
天罡道长的手按在符袋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何帆望着众人骤变的神情,后颈泛起凉意。
他能感觉到神物在掌心发烫,像是在回应系统的警报。
刚刚还萦绕在心头的胜利感,此刻正被某种更浓重的阴云一点点碾碎。
石厅外的风突然大了。
穿堂风卷起满地黑灰,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
何帆望着那团被风吹向洞口的灰,恍惚看见其中飘着几缕更幽深的黑——
那是比他们刚刚摧毁的更危险的东西,正顺着风,朝着这里。。。
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