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这气息比血魔尊更危险,若现在逃了,它迟早会追上来。"
他看向琼明璇,"明璇,你说这气息像堕神残魂,可堕神早被天罚碾碎了,能留下残魂的。。。必然有大能者在背后操控。"
琼明璇眼睛一亮:"你是说,血魔尊背后还有主使?"
"否则他们何必费这么大劲布下连环局?"何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捣毁巢穴只是第一步,斩草要除根。"
醉剑仙突然打了个响指:"小友这话说得痛快!
老子活了百八十岁,就爱碰这种硬骨头——"他刚要提剑往前冲,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缝!
"小心!"凌仙儿尖叫。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醉剑仙的半截身子已陷进地缝里,酒剑"当啷"掉在地上。
地缝边缘泛着幽绿的光,正"滋滋"腐蚀着醉剑仙的道袍。
"他娘的!"醉剑仙破口大骂,单手撑住地缝边缘,另一只手慌乱去抓离他最近的灵虚子。
灵虚子咬着牙拽他,可地缝还在扩大,两人的鞋跟在石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天罡道长!"何帆吼道。
老道士早掐好了法诀,指尖的金色符文如流星般坠入地缝。
"破!"他大喝一声,地缝里突然爆出一团金光,腐蚀的绿光瞬间被压制。
醉剑仙趁机一滚,狼狈地摔在何帆脚边,道袍前襟被腐蚀出个大洞,露出白生生的肚皮。
"好你个老醉鬼,"琼明璇忍俊不禁,指尖圣光扫过他的伤口,"刚说要碰硬骨头,转头就栽进软陷阱里。"
醉剑仙涨红了脸,抓起酒葫芦猛灌一口:
"老子这是。。。这是探路!
你没听见系统说节点可能联动吗?
老子这是以身试险!"
"试险试到露肚皮?"玄风憋着笑,伸手拉他起来。
众人正闹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能量波动增强,建议调整行进路线。"
天罡道长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八卦图。
"这陷阱是'吞渊阵'的变种,专克冒进之人。
接下来每走十步,我布个'定坤印',你们跟着我的脚印走。"
他抬头时,眼角的皱纹里全是严肃,"都把灵力提起来,这山洞里的邪祟,怕不止刚才那只手。"
何帆点头,伸手搀起醉剑仙。
后者的酒气混着腐臭味钻进他鼻腔,他皱了皱眉,却没松开手。
一行人重新整队,天罡道长走在最前,每走十步便蹲下画个金色符文;
琼明璇和凌仙儿一左一右护着中间,圣光与符光交织成网;玄风和灵虚子断后,刀剑出鞘,眼尾都绷成了线。
那只苍白的手不知何时缩了回去,可腐臭味却越来越浓。
何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像在敲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