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腰间的系统玉牌,触手一片温热——这是系统进入高负荷运转的信号。
"还有多远?"他低声问。
"二十米。"系统回答。
众人的脚步声在山洞里激起回响,混着岩壁上"血管"蠕动的沙沙声,像首诡异的二重奏。
何帆感觉后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猛地转头,却只看见玄风绷紧的下颌和灵虚子颤抖的剑尖。
"到了。"天罡道长突然停步。
众人抬头,只见前方的岩壁上开着扇青铜门,门楣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古篆——"幽冥藏"。
门两侧各立着尊石俑,正是方才那只手的主人:青灰色的皮肤,漆黑的指甲,空洞的眼窝里还淌着腐臭的黏液。
"这门。。。"琼明璇的剑尖圣光突然暴涨,"里面的气息,比之前强了十倍。"
何帆深吸一口气,刚要伸手推门,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他转头望去,只见凌仙儿不知何时站到了琼明璇身边,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
凌仙儿的手指在虚空比画,琼明璇则微微颔首,发间的天璇玉坠随着动作轻晃,在岩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小友?"天罡道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
何帆收回目光,握住玄铁剑。
青铜门在他掌心传来刺骨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门舔他的手。
他咬了咬牙,用力一推——
门内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出,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炸响在他脑海:"检测到未知能量体,等级。。。超出当前解析范围。"
岩壁上的"血管"突然剧烈蠕动,凌仙儿的声音混着腐臭味飘进琼明璇耳中:
"若那东西真有堕神残魂,或许可以试试。。。"
"嘘。"琼明璇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缓缓开启的青铜门上,"先看里面有什么。"
青铜门内的黑暗如活物般翻涌,腐臭气息裹着细碎的嘶吼声扑面而来。
何帆的玄铁剑嗡鸣震颤,剑尖竟渗出细密的血珠——这是灵性兵器对致命威胁的本能抗拒。
他余光瞥见琼明璇的天璇玉坠正剧烈晃动,圣光护罩上浮现蛛网般的裂纹,显然那门内的存在已在无声侵蚀她的灵力。
"明璇,仙儿!"他刚要出声,岩壁上蠕动的"血管"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数道黑影裹挟着腥风从门内窜出。
为首的怪物半张脸烂成白骨,另半张却长着婴儿般的粉嫩皮肤,指甲如镰刀般划过玄风的刀背,溅起一串火星。
"是尸傀!"灵虚子的桃木剑终于挣脱压制,"噗"地扎进最近那具尸傀的眉心。
腐绿色的**顺着剑身往下淌,他手腕猛震,竟被尸傀拽得踉跄两步,"这些东西被邪术强化过,普通攻击破不了防!"
话音未落,更多尸傀从黑暗中涌出。
它们的肢体扭曲成反关节的角度,喉咙里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怪声,青灰色的指甲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划痕。
琼明璇旋身挥剑,圣光如银瀑倾泻,被击中的尸傀发出尖啸,却只融化了半张脸便又扑上来——
这与她之前轻易净化血魔尊手下的情景截然不同。
"系统!"何帆咬碎舌尖,腥甜漫入喉间,强行压下翻涌的灵力,"融合神物的冷却时间!"
"剩余32秒。"系统的声音首次带上了电流杂音,"检测到尸傀核心有堕神残魂烙印,需高能冲击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