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安慰完儿子之后立刻气势汹汹地去找自己的哥哥。
“砰!”
书房外面的奴婢们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钱夫人闯了进去。
霎时间,众人的脸上纷纷挂上苦色。
家主不会怪罪夫人,但肯定会怪罪他们。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等后面钱夫人走了以后,他们会收到怎么样的责罚。
书房内,钱家主似乎没有惊讶自己妹妹的冒冒失失。
或者说,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揉着脑袋发愁。
“你怎么还是这个急躁脾气,都多大的人了。”
话虽如此,但是钱家主的语气极其宠溺。
钱夫人不以为然,眼眶瞬间盈出两行热泪。
“哥哥,你再不管管,我们孤儿寡母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说罢,她跺跺脚,手上的帕子甩得恰到好处。
钱家主故意皱起眉头,“胡闹,我都不想说你儿子,书院不去,教他练武又嫌辛苦,一天天就钻进脂粉堆里,有什么人能欺负的了他。”
钱夫人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顺着接下去。
“我也知道阿泽是不中用,但都是因为我这慈母多败儿罢了,可是事到如今,阿泽都被欺负到头上了,哥哥,你摸着良心说,阿泽就算胡闹,什么时候闯出大祸来了?”
看着自己妹妹泪眼盈盈的模样,钱家主也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一时间,书房内只有钱夫人的低声哭泣。
半晌后,钱家主终于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说说是怎么回事。”
钱夫人的示弱终于得逞。
她用帕子擦拭掉脸上的眼泪,恢复到平日里的嚣张跋扈的模样。
“阿泽不过是去吃个饭,结果就被恐吓一顿,后面他只是想去要个道歉而已,结果就鼻青脸肿回来了,就连脸都见血了。”
钱家主越听,脸皱得越紧。
这也太不像话了,在这扬州城中,竟然还有人敢这么胡作非为。
看来为了扬州城的长治久安,自己确实应该出手警告一下他们了。
“阿泽那边可叫了大夫来看过了?”
一提到心爱的儿子,钱夫人瞬间低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