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看了,只说是要静养,看来他也是被吓得不清了。”
钱夫人选择性忽略了钱泽脸上那只是擦破一点皮的小伤口,着重将大夫的话说出来。
钱家主瞥了她一眼,最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那家人来府中一聚吧,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过江龙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钱夫人瞬间明白,这是兄长想要替自己出气的意思。
应了一声后便兴高采烈地离开。
这一则消息传到了太守府中。
有幕僚紧张地望着孙太守,“使君,钱家这好像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孙太守看着书桌上的棋盘,漫不经心道:“这又不是第一回了,你有什么好惊讶的?”
自他上任以来,已经渐渐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吉祥物逐渐变成能跟土皇帝掰手腕子的太守。
但是不妨碍孙太守对其他事情保持平常心。
钱家的跋扈他看在眼里,但是现在并不是最好处理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再怎么义愤填膺也是无济于事。
幕僚深知自己上司的性子,从这里开始说只不过是想引出下面的事情罢了。
“好叫在下禀报使君,此事并非这么简单。”
孙太守微微挑眉,语气中隐约带上些许讶异。
“那是怎么回事,那家人被钱家赶尽杀绝了?”
“非也,而是成为了钱家人的座上宾。”
孙太守这次是真的被惊住了。
“此话当真?”
幕僚点点头,“那家人接到了钱家人的宴会请帖,不日将出现在宴会上。”
孙太守咋舌,“那看来是真的将钱家得罪死了啊。”
他没有闲心去可怜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孙太守甚至产生了些许厌恶之情。
他平生最讨厌蠢人,现在这个人更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差不多,现在估计钱家只是掂量着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如果对方只是个普通商贩,那估计是要凶多吉少了。”
孙太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如果对方连抗衡钱家都做不到,那就没必要再继续关注死人的事情了。
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重新部署。
入海口那边拦截的船只够多,现在每过一日,钱家的损失就多上一万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