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去了?”
青蛇精瞥了鳄鱼头领一眼:“去!为何不去?对方指名道姓地是冲着这两个贱奴来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娘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当年这葫芦贱婢尚且奈何我不得,如今我已经破入极境,离飞升羽化只有一步之遥,岂会怕这群宵小?”
“是!大王神威盖世!”鳄鱼头领低头应和道。
青蛇精摆了摆手:“如今你也已经破境,实力已经只比七年前的我弱了一线,出得洞府,也是一方妖王,今后思虑不应当再那么小家子气。”
“多谢大王教诲!”鳄鱼头领嘻嘻笑道,“不管我如今是什么实力,都是大王座下一个头领,绝无出山自立的想法,还望大王不要嫌弃才是!”
“舍不得走?我看是舍不得这两个贱奴吧?”
青蛇精从百宝囊中抽出一条青色长鞭,轻轻甩动:“你这贱奴,身在洞中都给我惹出这等麻烦,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一番了!”
啪!
“呜呜————”
一鞭抽在霞儿的左乳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倏地从乳肉上浮现,从左乳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
霞儿抽搐了一下,小腹急急收紧,惹得穴里的假阳具更强的剐蹭了一下阴道嫩肉,疼痛却使得酥痒缓解了一丝,早已被调教地驯服至极的少女对这种感觉贪恋至极,哪里还能忍得住身体的冲动,一股热流从小穴中淌下,顺着铁杆滴在地上,更添了几分淫靡。
“你这贱奴,还舒服起来了?”
啪!啪!啪!
又是三鞭,分别抽在少女的右乳、小腹、右大腿上。
霞儿的腰肢按捺不住地塌腰前倾,手臂在身后将锁拷拽的咯咯响,口中不断发出被堵在假阳具后面的淫荡喘息和尖叫。
青蛇精空着的手指轻抬,一条金绳便自项圈后方弹出,挂在天花板上的挂钩里收紧,将霞儿扯得重新站直,艰难地喘息着。
现在她必须将身子完全挺直,后背哪怕有一点弯曲,都会扯得自己窒息。
不要以为窒息就窒息,被擒这么久了,什么花样没玩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对于死不掉的葫芦少女而言,窒息的痛苦可不是一时半会,而是只要没人放她下来,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无限折磨。
而被改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濒死感止不住地高潮失禁,快乐会在极致的痛苦中让她的身体濒临极限,意识却始终没法沉寂,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虚弱、高潮的越来越强烈,却永远不可能适应的恐怖。
几分钟、几小时……乃至几天!
而这种恐怖,她已经体会数百次。
“连站直都不会了吗?霞奴,看来你也需要再惩罚一下啊?”
“噢——嗯嗯————”
霞儿的眼中流出滚烫的泪滴,却只能将眼罩打湿,身体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蜜穴却更加湿润了。
自从两年的私奴巡回结束,已经又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里,两女除了被所有妖精当作鼎炉榨取灵力,更被无数种恐怖的折磨轮番施加到身上,那是真真切切地求死不能。
妖精们玩起她们也是毫无顾忌,对于人类来说能够死上几遍的残酷淫刑,却是翻着倍地用在叶情和霞儿身上,再坚韧的意志、再强大的精神,也抵挡不住这种毫无希望的无限炼奸。
如今的两女,连自杀的念头都不敢升起,对妖精们的吩咐不敢有丝毫懈怠,声音响起、命令发出,她们的身体都会在自己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自行执行,哪怕那种命令会让她们十分痛苦——因为但凡有丝毫迟疑,接下来发生的一定是比死更加恐怖的折磨!
啪!啪!啪!
又是几鞭抽在身上。
霞儿浑身战栗,每次被打,都会忍不住痛哼出声,雪白的肌肤上的鞭痕肆无忌惮地噬咬着她,少女只能无声地哭泣着,忍耐着不知何处会迎来的剧痛。
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青蛇精有些乏味了。
收起鞭子,朝旁边的小妖摆了摆手,两只蛤蟆精便上前,将霞儿从拘束架上解下,手脚折叠起来捆成狗奴的姿势,牵着下去了。
“大王,既然要去,那需要做什么准备?”鳄鱼头领靠到青蛇精身边,轻声问道。
青蛇精的眼珠转了转,迈开步子,朝着地牢走去:“准备……这个我来操心,届时自有安排。”
“是,大王!”
地牢内,马蜂总管正在指挥着小妖将霞儿驷马吊起,听到青蛇精走来,连忙走到她身边,点头哈腰:“大王,您来了!”
女妖精点了点头,看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