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这里单独划出来一个房间,被改造成了触手的巢穴,肉红色的肉壁铺满了房间,而在房间的最深处,叶情被拘束在这里。
可怜的少女的四肢被触手肉壁完全吞没进去,将她死死地禁锢起来。
赤裸的娇躯悬在半空,几条两指粗细的触手缠在她的身上,将腰肢缚住,乳房也不断地被触手揉捏、挑逗,两颗乳头上的乳环被触手伸出的细小分支扯住,一上一下毫无规律地甩动、拉扯,小穴、肛门、尿道里同样插着粗大的触手,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插、蠕动。
小腹上的淫纹散发出幽幽的粉光,光芒之下,叶情的小腹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让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部的状态。
插在叶情小穴里的触手将自己顶在叶情的子宫口,前端好像花苞一样,将内部的一根花蕊一样的分支戳进少女的子宫,花蕊一样细小的触手填满了女奴娇嫩的子宫,带给她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外部的触手随着抽插,好像鞘膜一样在阴道里滑动,那粗糙异形的外壁疯狂地刺激着少女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带给她足以致死的快感。
肛门中的触手一直插进了少女的结肠,顺着小腹外围的轨迹抽肏,每一次抽插,都在叶情的小腹撑出明显的肠形;尿道中小指粗细的触手却并不插进膀胱,只是在尿道里前前后后、进进出出,那种强烈的酸胀感根本无从适应,甚至带来了强烈的腰痛,但被触手禁锢的身体连扭动都是奢望,哪里有能让她缓解自己的机会。
两条粗长的触手裹住少女的双眼,细小的分支则塞进了耳中,自浅及深,挑逗着敏感至极的耳道的同时,也让叶情的耳边只剩下了触手蠕动的咕滋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小嘴里插着的触手一直深入到食道,从触手表面不断地分泌着精液性质的黏液,灌得少女呛咳不止。
但多年的调教生活早已让她习惯了这种气味,反而是一闻到精液就会发情不止。
可即使是身处如此恐怖的快感地狱,叶情也只是全身微微泛红,抽搐不止,却没有丝毫高潮过后的迹象。
“情奴表现如何?”
“禀大王,情奴已经被关在触手禁闭中两天了,‘锁潮丹’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看情形应该还得一天左右。”
青蛇精微微颔首,看着凄惨无比的叶情,眼中流出满意的神色。
锁潮丹,是青蛇精根据叶情和霞儿的身体专门研制的针对她们的淫毒丹药。
两女服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进一步增强,性欲也会被极度催发,这些与一般的春药无异,但无论快感提升到什么程度,刺激强烈到何种地步,她们都没法高潮,绝对无法高潮。
而无法释放、不断累积的快感地狱,对两女来说,又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折磨。
快感累积到极致,她们会丧失一切外部感官,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得不到释放的极致痛苦,精神崩坏都不能用几次来形容,那会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崩坏状态。
如果她们是正常人,那无论是智商还是理智,早就会在这无尽的高潮地狱中燃烧殆尽,变成两条只知道性交的淫贱母畜。
但偏偏她们还有葫芦仙体在身,霞儿的真灵特殊,自然能维持最后一点清明,而她的吻哪怕是在无理智的状态,也依旧可以抚慰叶情破碎的精神,让她恢复过来。
然而,这也意味着,锁潮丹这种本来用一次就会将她们玩坏的一次性道具,变成了可以反复使用的常规责罚。
这种可怖的威慑,也是现在叶情和霞儿作为性奴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原因之一。
“你上次提出的最终驯化计划,我同意了。”
青蛇精对马蜂总管说道。
马蜂总管忽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兴奋的神采。
“大王,是真的吗?”
“我何曾骗过你们?”青蛇精佯装不悦。
“不敢,不敢!只是不知大王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几年来,情奴和霞奴作为鼎炉,不仅让我突破极境,更是让洞中大大小小的妖精获得了长足的进步。只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手中有绝世性奴鼎炉的消息在妖魔之中恐怕已经传遍了。今日那金雕妖王来访,邀请我参加两年后的性虐大会,但以我观之,大会真假暂且不论,想看看我手中鼎炉真假的心思倒是不曾掩饰。如我所料不错,接下来还会有不少针对我们的试探,一直到那所谓的大会开始前都是这样。”
马蜂总管眼珠转了转,恍然道:“大王是想……将这两个贱奴,藏木于林?”
青蛇精欣慰地点点头:“还是你聪明。既然它们想来,就让他们来好了,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让它们有来无回!但这世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锁潮丹药效还有一日,那就后日再让这贱奴休息一日,大后日起,执行你的那个计划。两年之内,我要她们再也不敢升起任何逃跑的心思,你可能做到?”
马蜂总管高傲地挺了挺胸,用翅膀将胸脯拍得啪啪响。
“大王放心!此次之后,这两个贱奴就算用鞭子赶着,也不敢逃了!”
……
轰!
剧烈的轰鸣声震得山洞晃了两晃,窸窸窣窣的土渣碎石都从洞顶上落下。
霞儿颤抖着睁开眼皮,昨天她被轮奸了一夜,绝顶了无数次,刚刚才昏死过去。
虚弱的身体被金色的绳子捆住手腕和脚腕,驷马吊在监牢之中,娇躯被金绳捆成一个龟甲,将两个乳房从根部挤起,绳子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全身,让少女被改造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感受着强烈的刺激,乳头被两根细链锁住乳针两侧的小珠,向上连在项圈上,将乳头揪着向上抬起些许,源源不断地施加着疼痛。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震动传来,仿佛有人在轰炸整个灵韵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