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他有一个疑问:
“你对琴……”他顿了顿,没把那个代號说出口,“也是这样吗?”
“他吗?对他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阿尼赛特鬆开手。
诸伏景光看了眼在和同事沟通找適合耳钉的销售人员,顺著她继续问道:“比如?”
“比如,我看中一条裙子,觉得很適合他的银髮,想让他穿上试试。他拒绝了我。”阿尼赛特嘆气,“我又没恶意,连配套的髮型都考虑好了,他竟然拒绝。我们可是好朋友誒。”
诸伏景光:“……”
他该说琴酒可怕,还是该说企图让琴酒穿裙子的阿尼赛特可怕……不,等等,这事是真的吗?要不去问问当情报人员的髮小,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后来呢?”他问。
“后来还是穿上了。”
阿尼赛特又高兴起来。
“第二天的任务他受了伤,暂时动弹不能,我把那件衣服给他套上了。他挣扎时伤口再次裂开,看著实在太可怜了,於是我让医生这次把他手脚全部捆上,然后帮他把头髮也扎好,是两条大麻花辫。”
诸伏景光:“……”
……算了,他还是不拿这种事去污染波本的耳朵了,他一个人听听就行。
“所以说啊。”阿尼赛特看向他,很是无奈,“要是他一开始听我话,就不会这样了——我们其实是很好的朋友,要不是没其他办法让他听我的安排,我真不想伤害他。”
诸伏景光一愣。
隨后而来的,是后背升腾起的凉意。
……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一直不懂阿尼赛特。
身处高位、千金大小姐般的莫名任性,不合时宜、不顾场合的喜欢撒娇,以及……满满组织风格的绝对自我为中心的残暴。
但这一切都没关係了,他要的是组织情报,阿尼赛特本身是怎样的人,和公安一点关係都没有。
“为什么不理我?”
阿尼赛特又开口。
这个问题有些耳熟,没等诸伏景光回忆起上一次是在哪里听到,他感到阿尼赛特动了。
“不理我就算了,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別妨碍我。”
她一边说著,一边挣开了他——她力量惊人,他两只手竟然都按不住她一只手的力气——她轻而易举地,摆脱了他的压制。
阿尼赛特气定神閒,她反手拉住他,但没有起身,也没进行进一步反制。她保持著这个姿势,打量著近在咫尺的诸伏景光。
“有孩子过来了。”她说,“是跟著你过来的吧?是你的孩子吗?”
你要做什么?
诸伏景光心里的话没能问出口,他就听到阿尼赛特用甜蜜又开心的语气,对他道:
“苏格兰,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考虑,现在,就在这里,跟我结婚吧。”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