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表情挣扎,却说不出其他话来,只能转身执行。
可当她离开,苏夜却好像脱力般,砸向身后的汽车,陷入绝望的眼眸始终看着那座歪斜的黑塔,无声的反复祈祷。
【教授……】
眷恋的声音,绞缠的触须,不断往上压,将布料堆积,外头的白大褂被拉扯,已被褪去一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斜落的领口,被触须拉扯着,不断往旁边移。
纪郁林抬了抬眼帘,虚弱感一直存在,甚至因为强行醒来,而越来越无力,想抬手又垂落,本就苍白的肌理越发透明,像是一个任章鱼摆弄的瓷娃娃。
阴蛰视线落在她唇上,还残留着被青涩碾压后的红,触须不满地捂住,用力将那水迹拭去,再留下吸盘的印子。
也是好笑。
明明都是同一具身体,却仍然会因为其他意识而吃醋。
【我的、我的教授】
固执的声音反复强调,触须越来越过分,不惜让纪郁林感受到压迫,也要将她缠进自己身体裏,融入骨血中。
冰凉的触须逐渐变得温热,还有继续往上攀升的趋势。
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扯,露出月光似的白。
章鱼没有少女的无措、小章鱼的呆萌,更像个娴熟自如的老饕,在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她的食材。
纪郁林想要抬手,却被扣住手腕,触须缠绕间,早将垂落四肢束缚,就连纤长脖颈都有触须盘据,迫使她扬头,触须撬开微张的薄唇,勾住她舌尖,像是惩罚般吸住,抱怨她刚刚也曾允许其他探入。
白大褂掉落,又被触须拽住,将每一件衣物都小心收起,记得纪郁林的洁癖,不想让对方没了衣服穿。
不仅如此,甚至纪郁林整个人都是凌于半空的,叫人想起粗壮树干的藤蔓间的提线木偶人,有着不属于不染俗世的精致美丽。
在腿间盘旋的触须故意往前,一次又一下滑过过分敏感处,却又不肯探入,故意的撩拨。
衬衫衣角被撩起,吸盘随之压在柔软圆弧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纪郁林低低哼了一声,却被探入裏的触须更近一步,彻底填满口腔。
“呜、”
塔外气氛更加压抑,随着红日下坠,清凉的风便涌来,可这没有将心头的烦闷缓解,反倒因时间流逝,而越来越压抑。
明明不该,可始终觉得喇叭裏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微弱。
被晒得脱水的苏夜始终站在那儿,发白嘴唇已经有干皮绽开,露出明显的竖纹。
在绝望中,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知是车裏的谁,突然拍打方向盘,结果打到喇叭上,发出尖锐声音。
众人好像这才恍惚回过神来,可回过神又能做什么呢
还是得站在这儿,一直熬着。
置于手边的饭盒已经冷掉,冒出一块块冷油。
有人匆匆而来,又喊:“副区长。”
“议会那群人又开始闹了。”
十三区决策层有区长、副区长与十二个家族组成的议会,往日齐佩兰与苏夜联手,又有实力出众的齐芙在,便将他们压制得死死的,可现在齐佩兰、齐芙失踪,许多人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这边心思浮动,城中也不算太平,总有扇动舆论的人在制造恐慌,叫苏夜时常要抽出时间处理。
她拧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个始终带着温柔面具的人,终于无法再掩藏下去。
风吹进迷雾,还没有靠近墙壁就被消散。
触须摩擦,始终在外边徘徊,不知从哪裏沾染的水,盈盈泛起水光。
纪郁林被磨得不耐,曲腿想躲,又被完全压制住,连动弹都会被扣紧,最后只有细软腰肢微抬,却好像将自己往那边送一样。
章鱼从善如流,吸盘包裹处收紧,让纪郁林忍不住咬住触须尖尖,发出低哑喘息。
“别、”字句还未说出口又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