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人在被救后,身体裏残余的毒素,还是让她们产生轻重不一的后遗症。
例如情况较严重的纪郁林,已经断断续续昏睡三天了,齐佩兰几次提出让医务人员过来看看,却都被她以自己可以的理由拒绝,一直拖到现在。
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齐芙,因不堪母亲复杂的眼神,主动提出来这边查看纪郁林情况,逃似的跑出家门。
当然,她以这个理由离开后,齐佩兰的眼神更奇怪了,觉得她是借着纪郁林作理由,来找凌筠的。
齐芙无力解释,甚至说不出凌筠因谣言,已经几次避开她。
她视线一转,又看见眼巴巴的小章鱼,语气一软,便道:“怎么,你想吃肉干了?”
小章鱼摇了摇头,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凌筠的房间,然后用两个触须比了一个爱心,再问号。
齐芙刚刚缓和一点的表情,又僵住,生无可恋道:“你想问我和她有没有在一起?”
红娘小章鱼连连点头,期待地看着她。
齐芙这段时间没被少问,当即生无可恋道:“不管之前有没有,现在都快没有了。”
耶?!
小章鱼睁大眼,满脸紧张地看过去。
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难道它没做对
齐芙揉了揉眉心,解释:“我之前输给她一次,心裏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在安定镇瞧见她,就老想着去她面前晃。”
她语气一转,忍不住气道:“不然我一个大队长,天天去给你们当司机做什么?又不是手底下没人了,除个变异藤蔓都要自己来,和个孔雀开屏似的。”
原来你也知道你在孔雀开屏。
误会得很彻底的小章鱼默默低头。
齐芙忍不住继续:“一个木头疙瘩一个冰块,还有你一个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你都不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憋死我了,我的老天奶。”
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对着齐芙眨了眨眼。
系吗?
可是你真的很吵耶。
齐芙奇妙地理解,额头青筋直跳,却发不出什么火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去,看看你妈醒了没?”
这话一出,反倒是小章鱼僵住,她试图装作不懂,触须悄悄往别处挪,却被齐芙直接提住脑袋,大步往房间走。
房间被推出一条缝隙,小章鱼就这样被丢进来,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房门又关上。
只余下呆呆愣愣的小章鱼,无助趴在地板上。
比上次更清晰完整的回忆,随之涌现。
眷恋声音,绞缠的触须不断往上压,将布料堆积,外头的白大褂被拉扯,已被褪去一半,衬衫领口歪斜。
露出白净的一字锁骨,因姿势的缘故微微发颤,纤长脖颈处脉搏跳动,透着无声的脆弱感。
想抬手又垂落,本就苍白的肌理越发透明,像是一个任章鱼摆弄的瓷娃娃。
圆胖触须蜷缩,几乎拧成麻花。
还没有爬到床边,小章鱼就又一次红成铁板章鱼。
要说上一次记忆模糊,那这一次就清晰得不能再清醒,触须触碰的感受、每一次不耐的哼声,就连那忽重忽低的呼吸,都好像不停扫过每一条触须。
——咔嚓。
小章鱼被吓得一哆嗦,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外头齐芙关门的声音。
她心虚收回视线,往纪郁林那边挪了挪。
也没有刻意躲着纪郁林,再怎么样,这两天也是粘着对方的,没办法一个章鱼睡觉。
但一想到这事,她就开始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还偷偷摸摸掀开纪郁林的衣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