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顺势勾住她的指尖,央求道:“妈妈,我错了。”
还没有结束,纪郁林抽手后又示意她伸出另一条触须。
木尺又落。
小章鱼这次更乖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纪郁林看。
纪郁林不紧不慢地问:“还有呢?”
小章鱼想了想,又说:不分场合乱闹腾。
这不是都懂吗?
纪郁林瞧了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章鱼嘿嘿就笑,还想扒拉纪郁林,又被这人躲开,立马道:“下一只。”
小章鱼脸一垮,惨兮兮地举起另一只。
“再这样怎么办?”
教孩子不仅要让她知道错了,更要让她不再犯错。
黎安垂着个脑袋,恹恹就道:“要罚。”
“怎么罚?”
小章鱼停顿了下,狡黠一闪而过,下一秒就瞧见纪郁林严肃的表情,那点小九九又熄灭,心不甘情不愿道:打、打屁股。
纪郁林挑了挑眉,将之前的问题反问:“章鱼的屁股在哪裏?”
小章鱼眨了眨眼,触须一趴,直接把背后翘起来。
纪郁林挥手,就是一尺。
这居然比触须疼一点,小章鱼哼哼两声,没敢耍赖。
剩余的触须也没落下,啪啪响声不断。
小章鱼都被打蔫巴了,像废物似的瘫在那儿。
纪郁林放下木尺后,就伸手给她揉,从触须尖尖到尾巴,比黎安之前讨好时的手法更专业。
打的是她,心疼的也是她,边揉还要边讲道理:“可以吃醋,但下次要注意地点。”
小章鱼闷闷点头。
“你不喜欢齐芙喊我姐姐,但眼下情况特殊,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会和她说清楚,以后也会避免。”
小章鱼抬了抬触须,又“嗯”了一声。
纪郁林又强调:“不是不可以吃醋,是不能乱吃醋。”
黎安还没有答应,就听到纪郁林说:“把我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黎安就乖驯地重复,中途还不忘换一条触须给纪郁林揉,撒娇似的喊了声:姐姐,疼。
称呼变成别的,不知道又闹起什么别扭。
纪郁林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给她揉。
一只触须被捏着,其他触须却闲不住,勾着纪郁林手腕,顺着苍白肌肤攀。
大抵是肤色本身就如此,即便出门了许久,依旧没有太多变化,只在吸盘收缩间,多出一点水盈盈的绯色。
因触须往前推的缘故,长袖也随之堆积在一块,隐隐能感受到薄皮下的脉搏。
小章鱼没有太过分,刚开始只在小臂来回盘旋。
可不知何时,触须就垂落往下,搭在纪郁林的腿上。
这两天因车中不便,又有齐芙在,所以这俩人十分克制,只有黎安偶尔趴在纪郁林肩头,装作转头模样,才能贴一贴纪郁林的唇角。
如今罚也罚了,道理也讲了,那奖励呢
触须勾住大腿,无声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