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的家伙不等纪郁林反应,就哼哼两声:这裏痛,这裏好痛。
那人果然被蒙骗,越发细致的揉捏,完全忽略其他。
痛痛。
刚刚被打的好痛。
黎安在这时出声,撒娇般的委屈语气,抱怨着纪郁林的过分。
稍松开的手又停住,揉捏触须的动作继续。
屋裏还是闷热,当真是有座火山在旁边冒着热气,即便有水泥墙隔绝,也觉得闷热异常,叫人心生烦闷,短短一瞬就冒出热汗。
也不知道这裏的人是如何长期生活下去的。
幸好垂落的触须冰凉,乖乖巧巧贴在那儿,在炎热天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没办法忽略,甚至在挣脱与更靠近中纠结。
纪郁林,你烫烫的。
小章鱼出声嘀咕。
虽然之前有黑袍遮掩,但真起不了什么作用,现在躲在屋裏许久,也只是觉得眼前、耳畔不再那么的雾蒙蒙。
若是没有小章鱼这一茬,纪郁林现在应在浴室了。
而大抵是海底生物,即便是此刻,章鱼也是冰冰凉凉的,没有被天气改变一点,因此与之贴在一块,只觉得舒适。
为了让纪郁林有更舒服的体验。
垂落的触须换作另一条,覆着鳞片的触须贴了上去,比之前还要冰凉。
纪郁林的手停顿一瞬。
而那家伙还在献殷勤,乖乖巧巧道:我也给妈妈揉揉,刚刚走了那么久肯定很累吧。
不等纪郁林答应,触须就缠上来,那微微竖起的鳞片有些刺痛,但却更冰凉,动作间,越往裏贴,最后彻底粘上去。
纪郁林呼吸微沉,在感受中停下的手,也被触须拽住。
揉揉,妈妈。
痛。
刚刚打得有多轻,纪郁林自己最清楚不过,怎么会被黎安拙劣的演技欺骗。
但对方一撒娇,纪郁林就开始心软。
触须又被捏住,小力度地揉。
垂落的触须也学她,压住后小心地揉。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
纪郁林想退后,又被触须扣住,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妈妈。
纪郁林拽住触须,触须也紧紧贴上去。
“别、”清冽的声音微颤,连完整的制止都没能说完。
妈妈。
触须已勾住长裤,毫不犹豫地往下扯。
妈妈,小章鱼给你揉揉。
很凉快的。
纪郁林还没有反应,触须又勾住她的指节,惨兮兮地央求:还在痛。
意识被拉扯,纪郁林勉强挤出一丝理智,强撑道:“骗子。”
越来越恶劣,刚刚才教育完,现在就开始使坏。
小章鱼眨了眨眼,声音无辜:现在没有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