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声低低的疑惑声。
和之前黎安故意断句,想要听到的声音一样,气音从鼻腔中发出,慵懒沙哑,莫名有些性感。
“嗯?”
她又问,尾调如细细小小的鱼网鈎,拽着往陷阱掉。
怎么会不知道黎安喜欢纪郁林多了解她,有些情绪,甚至连黎安这个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先一步察觉。
有时不说,只是纵容罢了。
至于如今,就变成了鱼饵。
“好久没有亲你了,”她低低开口,不经意露出一抹委屈。
确实很久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没有得到之前不会想念,可一旦尝试,便会轻易上瘾,即便纪郁林不说,但那么长时间还是会想念。
“宝宝,妈妈想亲你,”她又一遍重复,抬手捧着黎安的脸颊。
黎安唇瓣不禁微张,尝到一点不知名的甜。
是刚刚的水
黎安分辨不出。
“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怎么又扯到这儿了黎安微微皱眉,有些不耐,故意躲了下纪郁林。
纪郁林却拽住她的链子,逼迫着黎安低头,加深这个吻。
好像浴室中的水汽还在,氤氲在舌尖,生出甘甜。
绕来绕去半天的人,终于意识到黎安的迟钝,直白道:“只能给我看。”
黎安后知后觉,每条触须都蜷缩成小球,讶异于纪郁林少见的直白。
“听见了吗?笨蛋。”
薄唇开合,夹抿住另一人的唇。
蓝宝石镶嵌的小蛇被纪郁林握在掌心,硌住些许凹坑。
可疼痛不能带来清醒,反倒越发往下沉。
睡裙的吊带滑落,露出半弧的莹白,继而被触须压住,留下圆圆的红痕,粘液晶莹。
相贴处闷热,虽然黎安体温较低,可八区实在太热了,旁边那座火山就好像个二十四小时散热的暖气管,不管如何冰凉,都会被捂坏,更何况此刻,体温攀升。
摇晃的金链是唯一的凉,几次触碰,竟泛起一点点刺痛的冰凉,叫人无意识追逐,最后压在两人肌理之间,压出繁琐花纹。
“怎么这个都不会戴?”纪郁林突然出声,唇压在黎安的唇上,尝到甜头后反而不紧不慢。
黎安低头想继续,却被拉扯的链子拽开。
“怎么这个都不会戴?”纪郁林又问,不知今天晚上第几次斥道:“蠢东西。”
黎安不服气,嘟囔道:“这真的很麻烦嘛,乱七八糟的。”
她人形都被急出来了。
纪郁林就笑,拽住链子后再拉扯,说:“我给你戴。”
黎安没多想,完全沉浸在纪郁林一次两次的斥骂裏,话没过脑子,下意识就道:“有本事你就来。”
完全不记得这玩意是为了谁准备。
可超乎黎安的意料的是,纪郁林不仅能解开,还能边亲吻她边解开。
那繁琐在链子在她指尖,就好像变成了柔软细腻的布料,轻易就能滑下。
“抬手。”
“这条触须穿过去。”
指挥声不断,黎安注意力都被开合的唇吸引,或轻或重的咬住,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拦,以此证明自己不是那么笨。